老修士的反应很激烈，连连否认。
但实际上，他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反而更加暴露了他知道擎天尊，并且去祭拜过的事实。
“你真不用这么紧张，我们不是来问责的，只是想要询问你一些情况。”林霸天微笑道，“你要是能够回答我的那些问题，我可以保证……你之后都不会再受到任何的迫害。”
老修士看着林霸天，眼神在闪烁，脸上明显还有迟疑与犹豫。
“这样吧，我猜你应该是一名人族修士。”林霸天说道，“我告诉你，我也出身于人族，跟你一样。”
在听到前半句话的时候，老修士膝盖一软，差点又要跪下去。
但听到后半句话，他的脸色就跟之前不同了，看向林霸天的眼神当中，满是震惊。
人族！
这么多年来，蛮荒界内的人族修士已经被清理过一次又一次！
以至于现在很多地方都没有人族存在过的痕迹。
更加不会有修士自称出身于人族！因为那么做，无异于找死！
再者，林霸天如果真想要杀他，真的太容易了，没必要说这么多别的。
到这下，老修士对林霸天总算有了信任。
“你……想要问什么？”老修士问道。
“来，先坐下来，我们好好聊一聊。”林霸天示意老修士在后面的椅子坐下。
老修士往后退了几步，坐了下去。
“你叫什么名字？”林霸天问道。
“余齐。”老修士答道。
“你为何会去祭拜擎天尊，你跟他之间有什么关系？”林霸天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这位名为余齐的老修士的脸上仍然有迟疑之色。
但最终，他还是深吸一口气，答道：“擎天尊……是我的师祖。”
“师祖……也就是说你是他的弟子？”林霸天问道。
“是，但是隔了很多代……我从未见过擎天尊，但我师父曾经见过擎天尊一面，但当时他也不过是个很普通的弟子……”余齐答道。
林霸天微微眯起眼睛，说道：“我发现你体内的经脉已经有很多的破裂，你的修为一直处于流失的状态……你身负重伤，而且已经很多年了，这又是为何？”
余齐露出苦涩的笑容，说道：“自从擎天尊消失后，中荒内的人族修士就遭到了屠杀……我不过是其中一个被追杀的人族修士，多年来一直躲躲藏藏，又不断被发现，这些伤就是逃亡的时候遭受……”
“是什么在追杀你们？”林霸天皱眉道。
“他们……来自很多不同的族群和势力，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们不希望见到任何一个活着的人族。”余齐说着，双眼微微泛红，抬起一只苍老的手，按着自己的额头，痛苦地说道，“他们很强大，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一位人族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