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术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霾；“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是不肯说啊。”
一抬手，把楚天歌完好无损那条胳膊抓住了。
“我说，我说啊！”
楚天歌鬼哭狼嚎：“我说，我的顶头上司是皇甫世家的人，和我联系的那个人叫做皇甫秋，但是皇甫秋后面的人是谁，我真不知道。”
“皇甫秋有什么特征？”
“不知道啊，没什么特征，我们两人每次都是蒙着面联系，除了名字，谁也不知道谁的模样。
哦！
我想起来了，这人好像有个毛病，喜欢尿裤子。
有好几次，我看到他的裤裆是湿的。”
“好了，给你一个痛快，你自尽吧。”
王术问完，转身向外走。
就在王术转身后，他身后的楚天歌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丝狠辣，把最后能动的那只手抬起来了。
就像变魔术一样，手中突然多了一支手枪，冲着王术就要扣动扳机，可惜他的手指刚动，一把雪亮的飞刀电闪而至，没入了他的咽喉。
楚天歌脑袋一歪，彻底死了。
前面的王术向下走，脑袋里还寻思着楚天歌刚才的话。
喜欢尿裤子？
什么样的人喜欢尿裤子啊？
有炎症的人，尿频尿急尿不净，难道这人有炎症？
不对！
王术想着想着，脑袋中忽然掠过一道闪电。
还有一种人喜欢尿裤子，太监。
太监被阉割之后，正常的功能丧失，就会经常尿裤子。
难道皇甫世家的老佛爷有猫腻？
想到太监，王术很自然就想到了老佛爷。
当时他和欧阳珊珊潜入皇甫世家的时候，光顾着录像了，还真没注意老佛爷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