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山毕竟只是个未行万里路的书生，虽然也是人中龙凤，但想事情难免会简单一些。
华九难作为最接近绝圣君王的揭天大帝，思考问题就全面多了。
“书山师兄，依小弟看来事情没这么简单。”
“暂且不说荀毅先生和王阳明大师，张角张教主可是不愿为仙的存在。”
“就算安南、东瀛两个在一起，想要困住他也不太可能，除非......”
事关自己师父安危，王书山赶忙开口问道。
“除非什么？九难师弟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华九难双眉微皱，并没有直接回答王书山的话，而是开口反问道。
“师兄，和荀毅先生一起来的，除了王阳明大师外还有别的人么？！”
王书山没想到华九难会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稍一愣神后才开口回答。
“有啊，当然有。家师身边怎能没有人陪伴。”
“他老人家新收的记名弟子潘涛就在其中。”
华九难向来过目不忘，听到潘涛这个名字立即回忆起来。
他不是自己第一次去余杭时，张尚灯找来的后台么。
那个枭印、羊刃面相俱全者。
要真是他可就坏了......
（以上内容详见本书第818章：枭印，羊刃）
一念至此华九难赶忙再次开口询问。
“除了潘涛，张尚灯是不是也在荀毅先生身边？！”
王书山再次被问的一愣。
“华师弟你认识张尚灯？！”
“不错，除了张师弟，他的祖父五彩道人也一起来了。”
“五彩道银？山哥你说的是花蝴蝶？！”陈大计挠着满脸的纱布问道。
“那老小子可不像好银啊！”
王书山愕然：“花蝴蝶？不是好人？！”
等华九难把他和张尚灯之间的恩怨讲了一遍后，王书山反而释然了。
“九难师弟过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