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便化作一道青虹冲天而起。
“前辈！等等……”
柳如烟一惊，连忙跟上。
下方幸存的修士们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直到那道青虹彻底消失在云层中，才敢瘫坐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一个合体后期的黑袍修士抹了把冷汗，望着姜成消失的方向，心有余悸。
“那位……到底是什么来头？连上古祭钟碎片都认得，还提及什么紫宸大帝……”
旁边的银甲修士脸色惨白，苦笑道：“管他是什么来头，只要别再回来就行，这次天剑盟损失惨重啊……”
“这位到底是哪个宗门的老祖啊……”
……
而此时的姜成，已经脱离了柳如烟可以看见的范围。
柳如烟不得已在半空中停了下来，也忍不住失落。
“前辈到底是怎么了啊？看着怎么好像精神恍惚的样子，那些名字代表了什么……”
柳如烟不知道。
而姜成，此时已经在一个僻静之处停留了下来。
他寻了块平整的青石坐下，双目微闭，看似在打坐，识海却在飞速运转。
混沌青莲吸收了祭钟碎片的部分能量，光芒又亮了几分，那些破碎的记忆画面也清晰了些许。
紫宸大帝手持青铜钟站在星空中，钟鸣之下，无数异族战舰化为飞灰！
他自己则站在大帝身侧，混沌青莲悬浮头顶，混沌之力席卷四方……
这些画面越是清晰，他回地球的念头便越是强烈。
那里有他模糊记挂的人或事，有紫宸大帝，有丁倩、姜依依，更有他存在过的证明。
姜成静待着秘境关闭，心中已规划好了离开后的路线
先回青云宗，找到他落下的具体位置，再从那里探寻空间波动的痕迹，哪怕只有一丝线索，也要试上一试。
毕竟，那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通往“家”的方向。
……
柳如烟独自飞出去老远，心头那点疑惑仍挥之不去。
前辈明明实力深不可测，为何会说自己叫“无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