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一怔，心头顿时咯噔一下。
难道，他什么都知道了？
“老婆！”江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下不了决心，把你和光明天道融合成阴仪吗？”
楚楚低头，愧疚的沉默着。
江辰无奈的说道：“不是因为害怕无极转世生灵格，也不是为了贪恋同时拥有两个老婆，而是我怕失去。”
这话一出，楚楚猛地抬起头。
“我怕把你们融合以后，我心目中的那个老婆会彻底消失，甚至变得我都不认识了。”
“我赌不起，也不敢赌，所以我宁愿选择用更麻烦的方式破解穹苍浩劫。”
面对江辰，楚楚双眸一眨，两行豆大的泪珠滚落而下。
“你曾经是阴仪，有着自己的牵绊和眷念。”江辰沉声说道：“甚至我现在都不知道，当初我们相遇的那个唐楚楚，到底是阴仪，还是黑暗天道。”
“我就是我。”楚楚忽然急了：“绝不会因为……”
“我知道。”江辰打断了她：“可有些时候，自己未必能知道自己的未来和选择，就比如你遇到阳仪，最终在生死存亡的关头，还是选择放了他。”
这话一出，楚楚顿时浑身一颤。
“我，我，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江辰直视着她的双眼：“你对不起的是万界生灵，还有无辜的白轩。”
“当然，你有的恩怨，也可以用你的方式去报恩，但这报恩的前提，是在不影响万界生灵的情况下，不能以牺牲别人的安危利益为代价，来成全自己的心安理得。”
楚楚哽咽的低下头：“看到白轩被他重伤，我就彻底后悔了。”
江辰深吸了一口气：“这仅仅只是放走阳仪恶果的开始，幸好钟灵挽救了局面。”
闻言，楚楚猛地抬起头。
“我一直有件事不明白，他明明都被你禁锢了，为什么还能重创白轩？”
江辰思忖着转过身，一脸凝重的开口。
“因为，他早就被无极种下了穹苍混元，这种混元平时很难看出来，就连我现在参悟了四十九道论，成为了后天世界之主，在我的大道金光下，也难以分辨。”
“但是，这穹苍混元到了最危急的时刻，却能瞬间觉醒，并且爆发出强大的雷霆一击。”
听了这话，楚楚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穹苍混元，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这样的东西，可江辰又是从哪儿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