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师？我们学校的？”
细碎声音，李灵雁眉毛一挑，转过身，就看到几个逛街的小姐妹。
站在边上的，正是下午来心理室的女孩。
看来，交朋友了。
“老师，你也逛街呀。”
少女一脸红彤彤，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带着些许崇拜。
“……”
李灵雁思考了一下，把这群小姐妹招呼过来。
一群少女面面相觑，凑近。
“教教你们怎么化妆，太浪费底子。”
？
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就被抓住一个按在化妆台前，旁边的销售员愣了一下，正要上前推销。
“我自己来。”
说话间随手拿起一个粉底液，倒在手背确认了一下湿润度，色重了点，又加了一点调和。
粉扑一张，拍在脸上，动作大胆且快速，半分钟的功夫，整个脸已经铺上底色。
睫毛，阴影，眼影，口红。
橘红色口红从嘴角移开，李灵雁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她看着镜中满眼惊艳的少女，将她散落在额间的发丝往耳后别。
“小狐狸。”
肉眼可见的红色从耳根一直扩散到脸部，站在旁边的女孩们控制不住的看一下李灵雁，心中只有一句感叹。
好帅啊！
“来。”
简简单单的一个词，仿佛被勾魂般，女孩忍不住的凑近坐在座位上，享受了一个极其快速的化妆过程以及迷人的一句。
“猫咪~会叫吗？”
“喵~”
“可爱。”
细长的手轻轻擦过脸颊，女孩唰的一下捂住自己通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