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冷哼一声:“我错了,我不该出示令牌的。”
为首者面色煞白,这句话的杀伤力,可比令牌大。
来的这位老者,气息浑厚无比,碾压在场所有人,出示令牌的目的当然是要自己听令,如果不出示……
杀了你也不知道是谁,对吧?
为首者对自己的两个同伴使了个眼色,撤了包围,跨上灵驹,慌忙逃走。
白鹰会的阶级制度十分严格。
上位者对下位者有生杀与夺的权利。
“难道他看上了那位女修?”
“别瞎扯,也许是有别的任务,算了,不要去问。”
三人害怕那位白鹰会高级弟子追来,很快就不见踪影了。
姚雪菲好奇地看着救了自己的老者,皱着眉,谨慎地问:“你刚才给他们出示的令牌,是什么意思?”
还是刘芝有见识,冷冷地说:“说明他是白鹰会地位更高的人。”
你也是白鹰会的人?
姚雪菲万分惊讶,原本还想表示感谢,忽然说不出口。
她陷入了沉默,她的感谢,由顾珰说了。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有人帮自己保住丹药,不管对方是谁,感谢是不能少的。
刘芝与秦启路,面部表情很拧巴。
他们知道来的这个老者,修为比他们高得多,不能得罪,但又想在魔道宗门白鹰会的弟子面前,保持正道宗门的矜持。
“此时与我们无关,我们就是偶然路过。”刘芝说。
秦启路默契地说:“我们就是看了个热闹,丹药也好,打架也好,都跟我们无关。”
将关系撇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