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猜测是对的,此时的刘真喧应该浑身难受,紧张颤抖。
然而刘真喧却极平静地,微笑着,听陈夏这毫无章法的音乐,一点也没难受紧张的样子。
反而陈夏紧张了。
不知吹了多久,实在看不出刘真喧的破绽,陈夏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肿了,才怏怏停下来。
遭了,这是吃了无量清净果,所以不怕了吗?
不,可能是时间短了。
改天,在他耳朵边吹一天!
老子看你怎么装。
就在他心思活泛,想这想那的时候,刘真喧忽然开口:“老祖,我也喜欢吹笛子,正好有几本谱子,放在书房里,我现在就去拿给你。”
刘真喧一溜烟跑下小山。
陈夏没有阻拦,心中冷笑不已。
还是怕了。
找借口跑回去,大概是要呕吐了吧?
没事,过两天再吹!
刘真喧很快就跑回来,手里真的拿着两本手抄的曲谱。
陈夏镇定收下。
此时房间已收拾好,众弟子巴巴地站在院子里等候差遣,陈夏只好借口要休息,打发他们离开。
临走时,刘真喧略带怯意地问:“老祖选择与我相邻,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那我以后能来此请教老祖吗?”
陈夏握着玉笛,微微一笑:“可以。”
刘真喧高兴得手舞足蹈。
表情很热情,与刚才的拘谨态度比,更自然。
金卫不敢打扰陈老祖休息,催促各位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