伐柯:边缘不边缘,影诗酒兼顾
这位“湖北佬”小诗弟,古灵精怪,短小精悍,能吹擅侃,活动家一枚。也毕业于我一直脱不了干系的吉林大学,我常被历铭讽为吉大夜校肆业。
在前不久我所在吉林财贸小院的唯二两位略有文名的诗弟刘庆张罗的一次吉大诗歌活动中,仁发兄发来的现场图片中我也被生拉硬拽的添列其中被称为吉大北极星诗社编外成员,使我这个在母校孤身??战的“弃子”终于有找到了组织的赶脚……
伐柯是继敬亚“赤子心”诗社和历铭临轩“北极星诗社”之后两届的诗社活跃份子,搞了个“边缘诗”,后来又建了群,几次解散和重建我都被拉了进去,主要成员是“第三代”后诗人,主要关注国际和社会话题。
新冠前后他和李亚伟还策划了一个南通“江东醇”诗酒概念,找了70位诗人做“名誉股东”和代言人,我也有幸加入,还获赠两箱签名题诗的订制酒,成为请客和送礼的佳品。
伐柯还是知名的影视人,曾担任过中影和阿里巴巴影业的高管,我与他第一次见面在芒克兄的生日宴及“1116俱乐部“的宴会上,同桌的有赵野和吕德安等第三代老炮。
楚天舒:老故事新诗友,新诗与古诗
楚天舒的名字是“老故事”品牌捆绑在一起的,一是他在CCTV“老故事频道”的记录片;二是他在西三环中央新闻记录片厂附近开的老故事餐吧。尤其后者是我和苏历铭等北京诗友尤其有外地乃至国外诗友聚会和举办活动的主要场所。每次去时,诗友们喜欢“老故事餐吧”,一是老板天舒也是一位诗人;二是它的怀旧和人文气息;三是有几位或单纯或活泼的服务员小妹。一般天舒如果在场(通常他都在拍记录片的途中)都会岀来打个召呼或参与下。
天舒人和诗都比较古典而“正经”,和我一样在自由诗外也都经常写点古体诗自娱。正发起成立]中国诗人俱乐部。
记得印象最生动的一次,最喜欢裁判式军棋(需要三人组队)打发“无鸡六瘦”时光的历铭和我,某晚实在找不到搭子就想起他,他热情响应邀我俩到他的“老故事”值班的宿舍大战了一场,再配上他的收藏多年的好茶,可谓纸上谈兵、酣畅淋漓……
梁晓明:
2025年9月1号在一个共同的诗友群里,因为我和梁晓明都点赞了一篇纪念岛子的文章,我仿佛突然心有灵犀,就加了他的微信一一
“晓明兄,久闻大名,憾未相识。”
“凌波兄好,我们应该算是诗歌的老朋友了,只是没见过”
“是的,神交已久,临老相会”
“说明缘分到了”
“哈哈正是。我前年从北京退休,回大连定居,欢迎来玩”
“我也退休了,有机会一定要见面”
“好,期待”
“对了,有满意的新诗,支持一下江南的诗刊吧?200行。我帮他们编一个栏目《江南诗》”
“必须的,感谢邀约”
“期待”
我和他同属上世纪80年代的中国先锋诗,彼此早有耳闻,但却一直无缘相识。记得1986年我第一次到杭州市,就慕名想见他一面,但因为当时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尤其在那个年代尚没有手机和微信再加上时间比较紧张,所以就遗憾地错过一晃就是40年……
我不知道晓明兄是否认可第三代这个约定俗成的称谓,但做为以60年代出生为主的后朦胧诗人群体中,他和余刚、孙昌健等杭州诗人小群体一直就是一个特立独行和飘然于外的散仙群体,如果按照武侠派别的划分他们明显属于江南轻功一脉,自成一派……
同时代的诗友中,除了杭州梁晓明,还有同样未曾谋面的南京韩东和上海王寅一直也是我心有所念期待一晤的诗友。
2023年12月,我和晓明兄有幸在严力兄主办的纽约《一行》第4期诗刊上同步,他领居头题,我添列亚位。那次我就心有所感早晚要与他交好哈……
唐晓渡:
我和晓渡兄见过两次面,一次是上世纪80年代中叶在帝都,但是见面的场景现在已经完全模糊,好像见王家新、沈睿夫妇之后或者是一起见的面?
第二次就是30年以后芒克兄主办的“北京诗歌节”上。他是朦胧诗那一辈的诗评家,我在第三代也扮演了类似角色,因此惺惺相惜。这两次见面我与晓渡兄偶有交流,对他的谦谦君子之风颇有亲近之感……
马莉(朱子庆):
八十年代,我与广州的诗友马莉和她的先生诗评家朱子庆就有书信往来。
1999年澳门回归之前我阶段性退出商界(深圳)到珠海闲居一年时做起了自由撰稿人的角色。写的第一篇稿件是关于崔健的乐评第一时间就投给了当时在南方周末做文化版编辑的马莉。记得她回复:你不是进入商界了吗?现在怎么又重新出山写作了?
这篇稿子最后的题目改为“崔健激情不在”在南方周末文化版头题发出,引起诗界和文艺界的关注和骚动,包括杨黎等一些搞报刋的诗友也跟我联系,因为大家都知道我进入商界多年,现在看我重拾笔墨,表示祝贺同时也向我约稿。其实在诗歌和诗评之外写这种乐评影评也是我第一次心里是没底的,所以这篇文章的发表给了我极大的信心可以说一发不可收拾,先后在粤港和京沪各地的报刊发表了一系列文章,既为我的日常生活提供了保底收入,更对冲了多年商战的凶险、疲惫和厌倦,这段时间应该是我人生退休之前的最平静和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所以我从心里是很感谢马莉诗姐的。
不久前听说他们夫妇已经到北京生活,而我却已经回到我的第二故乡蓝城隐居,如果我还在北京,一定会邀约相见表达敬意的……
就在写这篇文章时我在网上收到一篇采访他/她们伉俪的文章《时代没有上帝诗歌引领人类》,其中马莉诗姐的一段落话简直就是我退休生活后的神预言和逼真写照与伊沙诗弟讲的60后诗人退休回归诗歌现象如出一辙:
马莉:我们这一代人生活在中间地带。前面是上世纪70年代对人性的压抑和禁锢,上世纪80年代突然转变,达到了一个高潮,可到上世纪90年代,又陷入了低谷。
上世纪80年代社会转型后,许多诗人因贫困而下海经商,但真正爱诗的人,不管你离开它多久,最终你会回来的。这些年,一些经历过上世纪80年代的诗人又重新回归写作。写得如何不重要,这说明他们心中依然热爱。有了钱之后,依然会寻找精神。”
朱大可:
朱大可虽然不是诗人,但是作为评论家应该准确地说是理论家,他对诗歌的贡献还是蛮大的,尤其在早期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对上海城市诗派的评论,其理论功底和另类风格在当时独树一帜。
与他唯一次见面就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末《作家》要搞一次颁奖活动,但是由于那场席卷全国的台风影响很多嘉宾未能到场包括获奖者诗友李亚伟(本来我俩这次就该认识的竟因此拖到1993年)。当时由于我在黑龙江所以顺利地先到达了长春,最先见到的两位就是朱大可和小说家当时的《十月》小说编辑郑万隆。所以与他有了较多的交流,他的身材与杨黎相似,但一个是壮一个是胖,都属于矮个子大能量之品种。尤其一双暴凸翻白的眼睛更与他攻击性极强的评论相匹配!后来杨黎赶到时我己返回,他还专程来牡丹江来看我。
2025年10月初偶然看到一位画诗两栖者旺忘望写的一篇犀利严厉批评朱大可的文章《未完成的退场:评朱大可的“长者出界”论》:“朱大可先生试图用人类学的“通过仪式”为一代文化精英的精神撤退披上学术外衣,这本身就是一场精致的理论化妆。
知识分子的集体失语竟成了富有哲学意味的“出世”。这套论述,不过是为提前枯萎的精神寻找一个体面的花瓶。
所谓“长者出界”,实则是精英责任的集体逃亡。朱大可描绘的种种“疗法”,无非是将昔日的社会批判能量回收转化为私人领域的修身养性。这不是生命的升华,而是精神的降维——当一代人将锐利的思想刀锋主动卷刃,把震聋发聩的呐喊降格为画室里的喃喃自语,所谓的“出界”不过是对公共责任的有礼貌的告别。
本质上是一场过早的精神投降。与刀锋和解,就是放弃批判的锐气;与力比多和解,就是阉割创造的冲动;与岁月和解,就是默认创造力的衰退。这种将退缩哲学化的企图,暴露了当代知识界深层的无力感——不是不能,而是不敢。”
一一看完这篇评论文章我想对朱大可说“人之将老,其言也善”,而对旺忘望我则只能说“后生可畏,年富力强真好”……
石光华:
石光华作为上世纪80年代第三代诗人最扎堆的四川流派中与“莽汉”、“非非”并列三大流派的“整体主义”的操盘者,一时风头无两。对前二者我都非常欣赏,但是对这种复古的流派我还是充满了排斥,包括对朦胧诗中的史诗派杨炼我都也曾经提出过诘问。但我对他们的才华和功底包括做人其实都没有任何非议。只是觉得他们用错了方向颇觉可惜。
我与石光华见过三次,第一次是1993年冬他来大连出差,到时正赶上孟浪也在大连,我们策划了那场轰动海内外媒体但几乎流产的“包装中山广场”公共艺术活动。包临轩也从黑龙江赶过来采访支持。大家一起喝酒聊天,大声小气,煞是热闹。20多年后我去成都出差,让尚仲敏约了他和几位诗人老哥们小聚。
后来听说他已经成了一个美食评论家(川菜文化学者),并以此名誉混迹江湖,那部蜚名中外的美食专题片《舌尖上的中国》,他还是顾问之一。
2025年秋我突然来了兴致,拉了一个第三代老炮群,原因是我加入的很多诗友群,但无论是由于代差、熟悉度、风格甚至价值观都不一致,不太便于交流和互动。
某天我群里发了篇1986年写的短评《你永无归宿》,他冒泡cue李亚伟表示不屑和反对,被我调侃了一下,就一直潜水了……
二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