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波特先生低著头,「我已经安排了。」
这个儿子让他也很被动,确实不能让他继续自由发挥自己的破坏能力了,迟早有一天会闯出一个他们无法收拾的问题。
波特总统又吸了一口烟,然后把香烟头丢进了烟灰缸中,「明年年底就是中期大选,虽然还有差不多一年多一点的时间。」
「但是,先生们,我们可以不提前这么长的时间去为中期大选做准备,但是我们得提防有人在大选开始之前就给我们带来这些计划外的风险。」
「在我从总统这个位置上退下来之前,我不想再听到有关于这个混蛋给波特家族惹麻烦的任何新闻!」
「另外————」,他看了一眼中波特先生,「找到那个知情人,确认他不会乱咬。」
中波特先生再次点头接下了这份工作,作为「联邦国家安全局」,保护总统在舆论上的正确立场也是国家安全工作之一。
「我会确保这件事万无一失。」
波特总统像是想到了什么,「你也最好说话算话!」,上一次中波特先生承诺的事情就没有实现,看起来他们父子两人都有著相同的毛病。
这场很小的家族内部闭门会议结束之后,中波特先生就回到了自己工作的地方,然后抽调了一批精锐,前往鲁力准备把那个叫做「派皮」的家伙干掉。
是的,在他看来能确保他不透露小波特身份信息的唯一保险的做法,就是让他彻底的闭嘴。
知情人死了,那这就是一个真正的秘密!
这个发生在鲁力的事情其实并不在联邦高层的注视下,不管是自由党还是社会党都还没有闲到能关注其他国家发生的一件刑事案件上。
但是问题出就出在中波特先生的国家安全局里,也有社会党的人。
就像联邦调查局中也不缺少一些自由党的人和联邦党的人,联邦的政坛早就做到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程度。
所以很快这条消息就通过安全局内社会党人的路线,转交到了克利夫兰参议员,这位现在国会社会党参议院阵营领袖的手里。
他放下电话之后觉得有点————好笑,他们已经抓住了一个关于波特总统的秘密,一个波特家族为小波特擦屁股干掉了一家人的事实证据。
现在小波特又给他们送来了一个有可能被用起来的机会,如果这件事引发了比较恶劣的外交影响,让联邦在全世界范围内的形象受损,波特总统就很难在中期大选中胜选,并且他们有机会重新推动社会党胜选。
想到这,他把汤姆喊了过来,「蓝斯在拉帕的电话是多少?」
汤姆立刻拔出了自己用来记录电话号码的小本子,里面有足足四页记录了蓝斯几十种联系方式。
他很快找到了蓝斯在卓兰庄园和办公室的电话,抄在了一张纸上,递了过去。
「也不知道那些科学家什么时候能搞定一个电话就能联系到我们想要联系到的人,而不是为此要记录几十个号码!」
克利夫兰参议员笑著说了一句,「如果他们能搞定那就太好了。」
他说著提起了电话,没有让汤姆出去,直接拨打了蓝斯的号码。
蓝斯此时还在卓兰,莫里斯的情况恢复得不错,医生认为他很快就能回归到正常的生活中,但是有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除了他之外蓝斯还让医生给海拉姆做了一些检查和治疗,实际上对于耳膜修补手术方面的技术并不复杂,麻烦的地方在于材料问题。
只有好的材料才能让听力恢复,而现在市面上的那些材料对恢复听力帮助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