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陈鹤低吼一声，随即脚下轻点，手中剑刃翻飞，舞出一片剑芒刺向鹿呦周身。
叮叮叮……
一连串的刀剑碰撞声不断响起，鹿呦伸出剑芒之中，脚步没有半分停顿，不断一步步的向前逼近。
而陈鹤则是开始不断后退，武出的剑招亦是开始不断的出现漏洞。
“刀行厚重，剑走轻灵，招式随心而动，由力而发。”
“你的心乱了，招式也就乱了。”
一把短刀在鹿呦两手间不断跳跃翻转，陈鹤手中的长剑，几乎每一次刺出，都会在得手之前，被短短的匕首拦截。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陈鹤出剑越来越快，可招式却是越加的失了章法。
远处，左云峰手持佩刀瞪大眼睛看着两人的对战。
陈鹤底子在那摆着，便是此时乱了方寸，手中长剑却依然凌厉，不说水泼不进，却也处处杀机。
可此时的鹿呦，却似游园观花一般闲庭信步。
甚至有时根本都不去看那刁钻的剑招，就好似背后长眼睛了一般，随手挥刀便可将长剑拨开。
“刺不中……为什么刺不中……”
陈鹤状若癫狂，到最后已经彻底失了方寸。
你当然刺不中。
看着陈鹤的样子，鹿呦心中叹息。
她复制了陈鹤的所有的剑诀心得，其中不仅包括了招式和经验，甚至是对战的习惯也一丝不落。
她现在根本不用去看所谓的剑势，只需要见到陈鹤步伐和手腕的轻微变动，便可以自然的想到对方的招式如何。
如此情况之下，除非陈鹤还藏有其他底牌，否则根本没有半点胜过她的可能。
两人缠斗数十息，鹿呦短刃翻转，以刀锷架住软剑，随后猛地压刀贴上。
在逼迫陈鹤让刀的瞬间用力一震，直接将那柄长剑从陈鹤手中震脱。
陈鹤双眼失神一瞬，随即抬起剑指对着鹿呦咽喉刺来，却是被鹿呦伸手抓住手腕脉门，一脚踹在了地上。
“我给过你机会的。”
鹿呦叹息说道，随即栖身而上，握着手中匕首抹向了陈鹤的脖颈。
刀刃停住，鹿呦跪在陈鹤的心口好奇的看着陈鹤的双眸。
“为何不躲？”
“为什么要躲？”
陈鹤双眼失焦，茫然的看着鹿呦说道。
“我钻研剑诀十八年，人送剑痴之名，我亦是心中自得。”
“可现在，我自以为骄傲的剑诀，却连你的衣襟都碰不到，我这前半生，不过是天大的笑话？”
“我，已经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只是可惜了，临死之前，却没有酒……”
见到陈鹤这般模样，鹿呦略微思索，随即起身走到一旁拔出了墨梅。
“不杀他了？”左云峰跑上前来好奇说道。
“不杀了。”鹿呦摇头说道：“这人心境破了，活着和死了无异，而且他这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李白。”
“李白是谁？”
“是个酒蒙子，和他一样，喜欢诗、酒、剑，有诗仙、酒仙、剑仙之名。”
“这么说他剑法很厉害？”左云峰兴奋问道。
作为一个武者，左云峰的关注点自然的落在了李白的剑法上。
鹿呦闻言下意识思索起了课本上关于李白剑法的消息，可想来想去却只能想到王者农药里那令人恶心的设定。
“剑法好不好我不知道，可他写过一首诗。”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身去，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