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江辰摇头道：“我是想哪天有机会，找你帮忙画个古风的妆容，搭配汉服的那种。”
“古风妆容？搭配汉服？”
洪月带着小期待的表情瞬间垮掉。
她就知道，自己99.99%的又想多了。
没错。
她心里早就明白，江辰不可能会像她刚刚想的那样对她的。
但0.01%的概率，那也是有概率啊！
即便也或许0.01%的概率都没有……
可没概率，yy一下还不行了？
没了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眼神一下子都清澈了，洪月眉头挑了一下，言归正传道：“给老板娘画？”
“……”江辰沉默了一下。
洪月以为是自己没说清楚，补充了一句：“我指的是学校里这位老板娘。”
江辰又顿了一下，开口回答道：“大概率是这样。”
“大概率？”
洪月眼睛有些睁大：“那还有小概率是什么？给顾总老板娘吗？总不能……还会是两位老板娘都要吧？”
江辰不置可否。
洪月的嘴巴瞬间变成了O型：“老板你也太……太……”
她的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许多后半句话。
比如说什么，太会玩了，太不是人了，太……
但太什么，好像都无法准确形容。
而且这话跟自家老板说出来也不是太合适。
她太太太太，太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来，最后默默点头道：“有需要叫我就行，我尽量帮老板您办妥，办不妥也肯定能守口如瓶，您知道的，我这嘴巴世界第一严的……”
江辰点头：“没事，不严也没关系的。”
他轻笑了声：“现在都法治社会了，你嘴巴不严我也没办法把你灌水泥桶里面丢进黄浦江，只会先慢慢压榨你，把你压榨的一丁点价值也没有了，然后再扣你工资，罚你钱，最后再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