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李青神笑了笑，随后像是掀起了尘封的记忆一般。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些遥远的、已经被岁月掩埋的往事。
“你不会以为魇族什么都知道吧？”
李青神轻声道，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李青神淡淡地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仿佛他才是那个掌握着所有秘密的人。
“魇族自万年之前被封印，便与外界断了联系。万年，那是多么漫长的时间？人类的历史才多少年？从炎黄二帝封印魇族到现在，人类已经经历了无数王朝的兴衰，无数英雄的起落。而魇族，一直被封印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与世隔绝，对外界的情况一无所知。”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他们欲卷土重来，可是对外界的情况根本不了解。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知道人类的实力发展到什么程度，不知道有哪些势力、哪些强者、哪些可以利用的漏洞。所以，他们迫切地需要一个情报机构，一个能够为他们提供信息的、可靠的情报机构。”
“魇族不也有一些留在外界的余孽吗？靠这些获取情报不就可以？为什么还要利用你们李家？”
叶天分析道。
如果自己族群有这个能力，为什么还要靠着别的家族呢？
要知道，不同种族之间，能否信任，就是一个大问题。魇族凭什么相信李家？李家凭什么相信魇族？
这种建立在利益之上的联盟，随时都可能崩塌。
“他们出不来。”
李青神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现在流落在外的魇族之人，大多是与李家或者其他家族联系之后，想尽办法才被送出来的。”
“魇族的封印，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炎黄二帝的封印，是集合了两位超越皇级强者的全部力量布下的，就算魇族女王已经接近十纹，想要突破这个封印，也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而且那些魇族之人，修为太低，还没有身份保障。它们不能在人前现身，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不能使用超出一定范围的力量。”
“很多信息，他们掌握不了，很多地方，他们进不去。它们就像是黑夜中的老鼠，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活动，根本接触不到真正核心的信息。”
李青神缓缓地说道，每一句话都像是在揭开一层又一层的真相。
“还有其他家族？”
叶天微微皱眉，没想到，被魇族渗透的家族不止一个。
这个消息比李青神投靠魇族更加令人震惊。
如果魇族已经在人类世界中渗透了多个家族，那它们的势力可能比想象中更加庞大，更加难以清除。
“原来有，后来都没了。”
李青神哭笑着说道，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得意还是苦涩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