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雷斯特指了指地下，随后又指了指远处。他的手指苍白修长，指尖缠绕着一缕缕若有若无的灵力波动，那是纯粹的能量凝成的实质。
叶天不得其解，眉头微皱。
“你能感觉到厚土之灵吗？”
阿雷斯特问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几人能够听见。
“有一些微弱的气息。”
叶天回答道，他确实能感知到地下深处传来的一丝厚重、沉稳的能量波动，但那波动极其微弱，若有若无，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阿雷斯特点点头，头发在风中微微飘动。
“有一些微弱的气息是因为厚土之灵埋在这下面已经二十多年了，不管它在与不在，都会有气息残留。就像一杯水被喝干后，杯壁上还会残留水渍一样。”
“你什么意思？”叶天问道，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我只是猜测，倘若他不在了呢？短时间内你是否能感应到他的气息？”
叶天犹豫了一会儿，摇摇头。
他闭上眼睛，将感知力完全释放，如同无形的触须深入地下，但反馈回来的信息混乱不堪——时空之灵布下的阵法虽然破了，但残余的时空乱流仍然干扰着一切探查。
“最起码十分钟之内不能，何况这里有时空阵法残余，感知被严重干扰。”
叶天睁开眼，面色凝重。
说完这句话，叶天似乎明白了什么。
倘若是厚土之灵完整的在下面，他们身为皇级强者，按理说应该能清晰感觉到那种如同大地般厚重的能量波动。
但是因为时空之灵布下阵法的原因，他们也不太清楚厚土之灵的具体位置，只能隐约感知到大概方位。
所以，如果说有心之人趁着众人刚刚破阵之后、注意力都集中在时空之灵和彼此对峙上的那段时间，将厚土之灵转移走，那么哪怕是他们这些皇级强者，也绝对发现不了！
“你怀疑厚土之灵已经被人偷走了？”
叶天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谁能在这么多皇级强者眼皮底下做这种事？
阿雷斯特点点头，兜帽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