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我们本来可以安居乐业,如果不是他一直挑衅我们,我们哪里会对付他呢?”
“……”
叶海华现在才知道,黄伟达有多可怕。
这种人一开始就是撮合自己对付陈泽,那个时候对方还没有成长起来!
可现在他上了贼船,想要下去,只能是家破人亡的结局……
“行吧,只希望如你所说,小家伙不要对我们下死手就行……”
事已至此,叶海华终究明白,自己也不过是黄伟达的棋子而已。
能不能成功,都在欧阳蛰和黄伟达身上,一旦失败,
就像黄伟达所说那样,最终也只能看陈泽的态度了…
指尖轻叩檀木案几,窗外梧桐叶影摇曳,
一缕晨光斜切过陈泽半边侧脸,他正凝视着李青山刚送来的那封未拆的信,火漆印上压着一枚极淡的青鳞纹。
黄伟达以为,自己在下棋。
可他忘了,真正的棋手,从不执子于盘上。
陈泽忽然笑了,不是讥诮,不是胜券在握的傲然,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松弛!
他拆开信,纸页翻动时,竟有细碎金粉簌簌飘落,在光里浮成一道微小的星轨。
李青山站在三步之外,垂首静候。
他没看见那金粉落地即化,却在青砖缝隙间悄然凝出8个微不可察的篆字:
鳞隐、听潮、七日不沉。
这是欧阳世家失传百年的“溯渊密语”,只刻于嫡系血脉的骨簪内壁,
连欧阳蛰本人,都只知其形,不解其意,
但是陈泽却懂,因为三个月前,他在东海沉船残骸里打捞起半截断剑,剑鞘内衬绣着同一道青鳞纹;
因为昨夜,他梦见自己站在无星无月的海平面上,脚下是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