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我错了,所谓贵人,其实是自己罢了。”
听到张辉的感慨,欧阳夏丹笑了笑,
“哪有那么多贵人,投个好胎就行了,不是吗?”
“你看看我们欧阳世家的背后,任何风吹草动,都是你死我活的争斗。”
“说真的,京都的空气没有这里新鲜,但是内蒙和这里比起来,也是不逞多让!”
顿了顿,他看了眼张辉问道,
“嫂子那边你都打点好了,她没说什么吧?”
张辉没立刻答话我他把那张泛黄的车票翻了个面,
背面用圆珠笔潦草写着一行小字。
“老赵,赵家营子人,修过37公里光伏专线,老婆在集宁开裁缝铺。”
字迹歪斜,却一笔一划,像刻进纸里的铆钉。
他轻轻摩挲着那行字,才开口,声音低而稳,
“她没说什么。只说……让我带条厚围巾。”
停顿两秒,他抬眼望向远处玻璃幕墙外掠过的云影,
风正从阴山北麓推来,卷着草籽与尘光……
“但她今早出门前,把房贷合同复印件夹进了我包里,
第一页上,她用铅笔圈了‘共同还款人’四个字,又在旁边补了一行:
‘张辉,你驻场,我守岗,我们不是分开,是换了个方式并肩。’”
欧阳夏丹怔了怔,忽然笑出声,不是嘲讽,也不是客套,
是那种胸腔里真正松开一口气的、带着沙砾感的笑。
他摘下工装夹克兜帽,露出额角一道浅浅的旧疤,像是焊枪溅出的星火烫的。
“你知道这疤哪来的吗?”
他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