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顿了顿,
“是帮人扶三轮车,车斗里全是刚摘的枇杷,怕压烂,手撑地的时候蹭的。”
李梦琴没说话,默默走进厨房,把那碗凉汤倒进小锅,开火。
火苗“噗”地一声蓝中带黄,映亮她眼角一道细纹,
不是哭出来的,是去年孩子高烧39.8℃,
她整夜用酒精棉片擦他腋窝时,对着卫生间镜子第一次看清的。
十分钟后,她端出两碗热汤,多卧了一个蛋。
张辉低头喝了一口,没烫着,温度刚刚好,
她记得他怕烫,从结婚第二年起,就再没给他盛过滚烫的汤。
“那个欧阳夏丹……”
她忽然说,
“不是普通人吧。”
张辉一怔。
“上个月来登记流动人口,查过你的网约车平台备案、社保连续缴纳记录,
还调了你三年来的违章处理单,全是‘未按规定停车’,没有一次超速、酒驾或拒载。”
她停了一下,声音低下去,
“其实,在我眼里,像你这样‘守线但不越界’的人,现在比考编还难招。”
原来那笔“打款”,是宁海市人社局联合平台企业推出的“韧性劳动者定向输送计划”首期预支安家补贴:
3万元,分三个月到账,附带一条硬性条款!
“配偶须在入职后三个月内完成宁海市常住人口居住登记,
并参加至少一次社区家庭发展能力评估。”
李梦琴舀起一勺汤,吹了吹。
“评估内容第一条:能否独立规划一次跨城搬家?
不靠父母,不找婚庆公司搬场队,只用你那辆二手摩托后座绑货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