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莫言今天穿的,是‘守心式’,那是观星台首席才配用的制式。”
李青山沉默良久,终于压低声音,
“你知道她?那她……到底是谁?”
方天磊望向河面,一只白鹭掠过水面,翅尖点碎万千灯火。
他想起陈莫言试衣时,周师傅悄悄塞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小楷:
“此女腕脉无‘锁龙筋’,舌底无‘伏羲痣’,非丙字七号。
真身讳莫如深,唯‘莫言’二字,似从二十年前某份焚毁的《龙渊名录》残页中拓出。
彼时,名录第十三页,原题为《莫言录??承嗣卷》。”
纸条末尾,墨迹微洇,像一滴未干的泪……
方天磊没把这张纸给李青山看,他只是将它折成一只极小的纸鹤,
指尖一弹,纸鹤轻飘飘落进茶寮外的护城河,
河水幽暗,涟漪一圈圈荡开,纸鹤浮沉两下,便被水底暗流悄然吞没……
李青山喉结滚动,
“你信她?”
“我不信人。”
方天磊抬眼,目光沉静如古井,
“我信罗盘指针偏转的三度角,信她试衣时袖口滑落露出的旧烫伤,
那位置、形状、愈合纹路,和二十年前龙子承左臂那道‘焚星烙’完全一致!
我信她喝鸭汤时不自觉用左手护住右肋,那是长期压制‘气海逆涌’留下的本能。
更信她今早接过我递的烤鸭时,指尖在我掌心极轻一划,不是撩拨,是校准,
她在确认,我的‘命门气机’是否仍在‘艮位守中’。”
李青山哑然,他忽然想起妹妹李青衣昨夜发来的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