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摇曳,映着五张慈祥又沧桑的脸。窗外,山风轻吟,仿佛大地在低语,
“归来的人,终将懂得,有些土地,注定要等你一辈子。”
煤油灯的光晕摇曳,映得八仙桌的影子在土墙上晃动,像一只蛰伏的老兽。
陈泽正低头给奶奶夹菜,忽然瞥见桌底一道暗影有异,
那不是木纹的裂痕,而是一道极细的缝隙,
横亘在桌腿内侧,仿佛被刀刃精心剖开又严丝合缝地合上!
“这桌子……”他下意识伸手去摸。
“别碰!”陈如意突然出声,手一抖,筷子掉在碗沿,发出清脆一响。
满屋寂静,
张玉付缓缓放下烟斗,目光沉沉地看向孙子,
“你小时候最爱钻桌子底下玩,可从没发现过这个?”
陈泽摇头,心跳却莫名加快。
王玉兰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钥匙,锈迹斑斑,像是埋过几十年,
“这是你太爷爷留下的,他说,这桌子是‘守门人’的凭证,
桌下藏着的,不是金银,也不是地契……”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是山沟村的命。”
陈德喜皱眉,“王玉兰,这事儿真要现在说?”
“他既然能回来,早就该知道了。”
张玉付站起身,用拐杖轻轻敲了三下地面。
奇异的是,远处山中竟隐隐传来三声回响,像是大地在应和!
陈如意接过钥匙,颤巍巍蹲下,将钥匙插入那道缝隙。
一声轻“咔”,整张桌子竟微微震动,桌底一块暗板缓缓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