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触碰屏幕,指尖划过一串古老代码,那是用《九姓录》原始铭文编写的启动协议。
“信号不会主动发射。”她轻声道,“它需要‘共鸣体’。”
“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转身,直视陈泽,
“你得走出去,带着我的记忆。”
她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微缩的全息芯片,通体幽蓝,
内部流转着无数张面孔,那些曾被植入她意识中的“替代品”,那些被烧死在火场里的“叛国者”,
他们的名字、声音、临终遗言,全都压缩在这粒光尘之中。
“插入你的神经接口。”她说。
陈泽瞳孔一缩,
“你说什么?我根本没有……”
“有的。”林晚打断他,
“七年前南境大火后,你昏迷了十七天。
醒来时,医生说你是脑震荡后遗症,但你知道吗?
你左耳后那道疤,根本不是火焰造成的,那是植入痕迹。”
陈泽猛地抬手摸向耳后,指尖触到一道早已麻木的凹陷。
记忆如潮水倒灌……
火光冲天,十二具尸体静静躺在铁架上,皮肤烙印着与林晚相同的蛇首衔月纹。
他记起来了,不是片段,是洪流!
七年前南境的火,不是终结,是一场献祭仪式。
十二具尸体,并非替身失败的残骸,而是容器。
他们每一个人,都曾短暂承载过林晚的一段记忆、一段人格、一段命格。
而真正的“灰烬”,是在大火中活下来的他。
陈泽,从来就不是旁观者。
他是第十三个载体,也是唯一一个逃出系统监控的“变量”。
那场大火没有烧死任何人,它只是点燃了“轮回链”的第一次断裂。
“你……把我当成了保险柜?”
陈泽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抠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