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1998年试图关闭‘归墟’时,被反向污染。
而你,是在母体内就被植入了‘净化代码’的二代宿主。”
陈泽踉跄后退,背抵冰冷墙壁。
难怪他从小就能听见低语,梦见陌生城市的废墟,看见别人看不见的符号在空气中浮现……
“那你呢?”他嘶哑道,“你又是什么?”
龙子承轻轻闭上眼,再睁开时,虹膜深处竟闪过一瞬纯粹的黑色火焰。
“我是失败的容器。”
他说,
“1995年,‘它’第一次尝试突破维度壁垒,我父亲将尚未成型的‘归墟核心’直接接入我的神经系统……
我撑了七分钟,然后彻底崩溃,我的身体活了下来,但意识碎成了三千片。”
他从怀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照片,递给陈泽。
照片上是一座巨大的环形建筑,矗立在沙漠中央,
顶部悬浮着一道紫色裂隙,周围跪满了身穿白袍的人。
日期标注为:1963年7月14日。
背面写着一行字,“门已开,神已入梦。”
“从那天起,‘神’就开始在人类集体潜意识中生长。”
龙子承低声说,
“它不靠暴力征服,而是用情感编织陷阱,让你爱它安排的人,
恨它指定的敌人,相信它书写的历史。你以为你在反抗命运?
其实你只是在完成它的剧本。”
陈泽猛然想起朱秀江肚子里的孩子,想起她梦中的声音,想起自己对母亲面容的执念……
“所以这个孩子……”
“是‘它’为自己准备的新容器。”
龙子承点头,
“但它犯了一个错误,它太急于重生,于是让朱秀江怀孕,触发了血缘共振。
而这,激活了你体内沉睡的‘反制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