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尽,魂灭,誓约不终。”
贾方圆怔住了,原来,他不是钥匙,也不是诱饵。
他和陈泽一样,也是守门人。
而那份“礼物”,不是来自门,而是来自奶奶,
她当年插入雪地的,不是封印石板,而是继承契约。
她用自己的命,换来的不是孙子的逃离,而是他的归来。
“所以……我必须回来。”
他喃喃道,
“不是为了开门,而是为了关上它。”
陈泽看着他,声音颤抖,
“那你现在……还是贾方圆吗?”
贾方圆转过头,望着远方初升的朝阳,嘴角再次浮现出那抹神秘的微笑。
“我不知道。”他说,
“但从今天起,我可以是任何人,只要他们愿意记住归墟。”
他弯腰拾起那枚青铜铃铛,轻轻一摇。
风止,雪停,天地寂静。
而在千里之外的城市里,某个孩子突然从梦中惊醒,喃喃道,
“我梦见一个穿棉袄的老奶奶,她说……我的名字,不该写在族谱上。”
铃声,已开始传递,千里之外,城市深处……
那孩子坐在床沿,心跳如鼓。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醒来,只记得梦中有个穿棉袄的老奶奶,
头发花白如雪,眼神却锐利得能刺穿魂魄。
她站在一片燃烧的村落前,手里握着一枚青铜铃铛,
轻轻一摇,火便熄了,风便停了,连时间都凝固了……
“你不该出生。”老奶奶说,
“但你既然来了,就得记住:你的名字,不能写在族谱上。”
“为什么?”孩子问。
“因为你是‘回响’。”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