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曾是明代“守渊人”的驻地,供奉的正是半截断裂的青鸾尾羽。
就在此时,青奴忽然惊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别去!那庙里供的不是羽毛……是‘蜕’!”
“青鸾每三百年蜕一次皮,那东西已经腐化千年,成了‘魇巢’。”
“你若踏入,便会看见最想见的人……然后,永远留在幻境里。”
李大炮儿却笑了,
“我就怕看不见。”
他取出怀中一枚陈泽给的火漆封印,轻轻撕开。
里面是一张泛黄照片:二
十年前,母亲抱着年幼的他在森林公园合影。
那时溪水清澈,林间有光。
“我知道她在等我。”他说,
“哪怕那是假的。”
暴雨骤降。
两人攀上废庙残垣,推开腐朽殿门的瞬间,一股腥风扑面而来,
梁上垂下数十具干尸,皆面带微笑,手牵手围成一圈,仿佛正在跳舞!
正中央石台上,静静躺着一片巨大鳞片,泛着病态紫光。
李大炮儿刚踏进一步,耳边便响起母亲的声音,
“小炮儿……来妈妈这儿……”
画面扭曲,破败庙宇化作温暖小屋,炉火噼啪,饭菜飘香。
母亲坐在桌边,含泪微笑,“这些年,你去哪儿了?”
他几乎要迈步向前。
却猛然低头,看到自己手中的干粮袋还在。
梦里,不会有饥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