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坐上车后,感觉可比骑着的三轮车宽敞多了。
“伯耶公,我们家也是有车的。”她摸着三轮车的栏板道。
“儿子儿媳出息了,以后可能还有四个轮子的车呢。”
沈安宁在前面开车,接话道:“对,爹说得对,我们努力点出息,以后家里什么都有。”
周母:“哈哈,好好好,那我和你爹就给你们顾后方。等着你们带去享福。”
出了村口百来米就是岔口,周父周母下车后,她也拐弯养果园那边去。
她停好三轮车,到了小房子前后看,都没见到人。
“不是说来果园吗?怎么人影都没见着。”她拎着饭彭到新的鹅棚这边,把饭彭挂了起来。
放小灶台上,怕等会蚂蚁什么的闻道而来。
被找的某人拿着柴刀上去引水的源头看看着。
源头没毛病,就是引水道落下了一些树叶,需要清理一下,同时看看需不需要更换引水道。
“看来得偶尔间隔一段时间就要看看了。树叶虽不多,但看到卡引水道就很不舒服。”周明泽嘀咕道。
下山回到果园,鹅棚偶尔传来一阵阵嘎嘎嘎的叫唤声。他就知道他媳妇过来了。
“诶,泽哥,你刚去哪了?我来了都没见到你。”她放下木桶问道。
“上山看引水道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来一会了。对了,糖水,米洗手没,自己拿来吃。在你右手边吊挂着。”她指着道。
“行啊,你吃了没有?”
“肯定吃了才过来的啊,你赶紧吃,等会还得你来挑饲料过去那边喂大鹅。”
“知道了。”看着有半饭彭的糖水,它喊来沈安宁再吃点。
“泽哥我不吃了。”沈安宁忙着摆手,她是真的吃不下了。
知道她在家吃过,不吃了也就不勉强了,那他自己解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