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可以出就出吧,按医嘱就好了。”
“是呢。”
“那可能我们明天一起走了,今天也来不及。那等会我去打电话问问车主任。”
“那你帮我说一下,我家男人也可以出院,一起回去。”
“没问题。”
周明泽一直看着门口那边,都快成望妻石了。
心里嘀咕着:不会还不给出院吧!松弛了松弛了,这几年美好生活围绕着,这么差板了?
他想捏捏手臂,但是绑着绷带。转手去捏腰肉,不会吧……
准备摸摸腹部时,沈安宁就进来了。
“泽哥,你在干嘛?”
“我在看我的魅力还在不在。媳妇,还满意吗?”
“真是躺床上都不安分,是想在神台上站着是吧?”沈安宁把他的衣服给扯好。
“别,我还想和你一起老的。对了媳妇,能出院了吗?”
“如你愿了。”
“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过回去后按医嘱来。”
“知道了知道了,以前这种事经常有,回家养养就没事了。”
沈安宁听了,心一紧,直接一巴掌招呼过去,“以前管不着,现在能管,给我好好听着!”
周明泽委屈的看着被打的地方,“知道了。”
真是的,这伤的是谁?都不想想以后的。养不够,后遗症都够呛的。
下午去买饭时,她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
——
这几天,皓崽曜崽日常惯例,去哪里回来,或者醒来,问的就是爸爸妈妈回来了没有。
两个小家伙托着下巴,看着门口。
家里的玩具也不玩了,大黄好像知道他们有烦恼似的,卧在兄弟俩前面,也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