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孙万事足,儿孙满堂,乐在其中呢。”
“哦,那你不想?”
“想,但前提得先和你嘛。我们也像二叔公二叔婆一样,自己住,然后节日他们自己回来……”周明泽和她并排走,一路唠唠叨叨的。
她怎么就没发现他现在越来越能唠的?
这儿子都还没读书,就想着以后分出去了?还有十几年呢,天地间千变万变,计划都赶不上变化。
这个老六,可真是服了他了。
她听见也装听不见,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媳妇,我说了这么多,你说说看呗。”
“你的想法很不多。”她坐等打脸。
“没了?”
沈安宁摊摊手道:“没了,有你在,我还需要想的吗?”
周明泽:好有道理!
夫妻俩也一起在鹅棚这边忙活,差不多搞定好的时候,沈安宁去小房子后面得菜地淋菜。
周大嫂过来了。
“大嫂,快过来摘点油麦菜回去吃,吃都吃不来,”
“吃不完,晒菜干得了。”周大嫂走到油麦菜旁,双手插着后腰,开着玩笑道。
“这个菜晒干不好吃。奶白菜,芥菜晒干好吃。”
“万物皆可晒,就看菜不菜!”
沈安宁:……
——
“皓崽曜崽,回家了。”周阿爷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喊道。
“扬哥,翻去甘快做物?再坐下啦。”
“你以为系你啊?五使做,翘腿一坐等食?”周阿爷又喊了两声皓崽曜崽。
“咦,甘我又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