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省。你安排你的,我坐我的车。别把阵仗摆到茶楼门口,吓唬谁呢?秦远山那老东西胆子不大,真把他吓回去,明晚就白跑一趟。”
何晨光忍不住问:“奶奶,您跟秦远山很熟?”
老太太看了他一眼,“他年轻时候追过你姑奶奶,被你爷爷拎着皮带赶出院子。后来他见了你爷爷,绕路走了半年。”
何晨光没绷住,咳了一声。
何卫东也把脸转到一边。
气氛松了一点。
老太太却没笑,“别小瞧他。胆子小的人,活得久。他不出头,不碰硬活,只递话,递完就退。几十年下来,很多人倒了,他还在。”
何晨光点头,“这种人最麻烦。”
“麻烦归麻烦,也不是不能治。”
“怎么治?”
老太太把怀表合上,“让他以为你想听故事。等他说顺了,再问他不想答的那一句。”
何晨光把这话记下。
他去南院茶楼的目标,不是跟秦远山斗嘴。
他要找被裁掉的人。
还要弄明白,为什么对方现在把照片送到何家。
尤家刚倒,秦远山就递请柬。对方不是闲得慌。
他们要试何家第三代。
也可能,是想把何家的手引到某个方向。
晚上十点。
徐芦把南院茶楼的外围情况送了过来。
茶楼在老城区,三层小楼,老板姓冯,表面做茶叶生意,背后常年给一些老关系提供包间。
秦远山订的是二楼最里面的“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