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这样想,才能把这怪异的场景梳理得通。这不是一件小事情,不处理得好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井边扯了扯白手套,严肃地对赖雀德说:
(赖君,我得回县城一趟,这里交给你了,你务必小心谨慎,切莫大意。)
(嘿!从今天开始,所有岗哨加强兵力,严加防范,另外,全镇搜查,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即缉拿。)
赖雀德也想当官了,多代理几次这种事,提升的机会就大大增多,他回答得很认真。
井边搓了搓鼻子,若有所思。
(加强岗哨的可以,搜查的不必,你只需暗暗观察石会长那两个手下,有什么异样也先别动手,等我回来了再说。)
(嘿!)
赖雀德双腿并立,弯腰行礼。
安平县龟田的府邸,好几道门口都有日本兵和黄皮军守着,不说戒备森严,但一般人绝对难以进入。
蔡时良就例外了,他也不是一般人,每天都要进进出出跟龟田报告。所以他来到,只要跟守兵打声招呼,不用等什么通报,直接就可以进去。
今天他又来了,哼着小曲,那挎枪绳带长长的,枪盒子一下一下拍在大腿上。进了大门过中门,在会客厅里,没有看到龟田。
他又往茶房里钻,龟田爱喝茶,平时只要不在会客厅,那基本都是在茶房。可到了茶房,依然没看到人,这就有点怪了。
如果龟田不在府里,那进来时,那些士兵就会告知。士兵没有告知的,就一定是在,现在人哪去了呢?
茶房侧边有条通道,是通往后院的,也是通往龟田和由美木铃子卧室的。可能龟田在后院赏花吧,蔡时良没有多想,往通道走去。
忽然,耳畔传来了撩人的哼哼声。蔡时良熟悉啊,马上就知道有男女在行乐。这里面就只住有龟田和由美木铃子,平时俩人眼神暧昧,举止亲昵,肯定是他们。
由美木铃子长得不高,身材娇小玲珑,美中不足,脸上时常伴着几颗红红的痘痘。不过此时,光听到声音,蔡时良就幻想那曼妙的身体展现在眼前。
都说色胆包天,色能让一个懦夫变成猛虎。本应该及时退出去,等待里面平静了,再到外堂高喊。
可蔡时良满脑子都是由美木铃子不穿衣服的样子,哪里还会思考?他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咽着口水,循声而去。
龟田的房间,房门虚掩,透过门缝,蔡时良看到了他此生都无法忘记的画面。由美木铃子头发凌乱,光滑耀眼,脑袋时而仰,时而沉,洁白的牙齿轻咬朱唇。
他没能看见完,但知道由美木铃子不是跨坐,就是半蹲在床上。那床发出痛苦的吱呀吱呀声,床腿也想挪动逃走。
最可恶的是那一团被子,哪里不堆,堆在了外床沿。挡住了龟田也就罢了,还挡住了他最想看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