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的芙蓉坊门前，蔡时良晃着宽松的裤头，心满意足地回头看看。他刚才拿着中储券，在芙蓉坊里睡了一个叫湘玉的婊子，真是过瘾啊。
湘玉是他睡过最会伺候男人的婊子了，什么揉捏推夹，什么吹搅弹晃，许多他想都没想到过的功夫，全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结束后，他躺了近半个小时，不然都没有力气下床。他把脑袋扭向前，正要走回住处，却看见农公子歪着脑袋，靠在前面墙根。
他叼了一根烟，踏着疲软的步子上前，调侃道：
“农翻译，你也来睡姑娘啊？我给你介绍一个，功夫那叫一个了得，包你满意。不过啊，我刚刚和她睡过，不知道洗干净了没有？嘿嘿嘿……”
农公子也喜欢女人，但不是芙蓉坊里这种女人。他来这里也不是睡婊子，而是专门等蔡时良的。面对蔡时良的调侃，他不生气，还上前勾肩搭背。
“是吗？都会些什么功夫？你介绍介绍。”
蔡时良爱炫耀啊，他也不要脸皮，把湘玉刚才如何伺候他，唾沫横飞，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农公子很不屑，拍了拍蔡时良的肩膀，挑衅道：
“就这等角色你就当成宝了，看来你是没有真正睡过上品的婊子。”
“你睡过上品的婊子？婊子还分为上中下品？”
蔡时良不服啊，把农公子的手从肩膀推下，鼓着眼珠瞪过去。
农公子装作很有见解的样子，说道：
“当然有啊，靠在门口卖笑，见到男人就往里拽，一进到房间就脱裤子的。那是下品中的下品，有钱就可以睡，没钱拿两个饼去，也给弄一弄，你说是不是有这样的婊子？”
那些人老珠黄，没有什么吸引力的婊子，确实如农公子所描述的那样。蔡时良语气有些缓和了，又追问道：
“你也别说什么下下品了，既然知道有上品的，那你就说一下上品是什么样的。”
现在的农公子也抽烟，他从蔡时良上衣口袋里掏出了烟来，叼了一根才塞回去。
“上品自然是皇上皇爷这种上等人睡的，宋朝的名妓李师师，你听说过了没有？”
往时只有他这样掏农公子的烟，现在农公子掏他的烟，蔡时良就有些不高兴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说李师师，你就是吹牛骗我烟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