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姣娥没有直接点头。
而是略微沉思片刻，朝他确认道：
“你确定那些人，就藏在这巨轮之上？”
江异也没有直接回答。
他听常姣娥这意思……
似乎不准备再重新搜索巨轮，而是想采取一些非常手段。
猜到常姣娥想法的瞬间，江异便意识到——
虽然他知道常姣娥经历了轮回，甚至伪造了自己也经历过轮回的说法……
但“真正经历”带给常姣娥思维上的改变，是他光靠“理解经历”所无法感同身受的。
所以啊，光听道理是没用的，真实的经历，才是最好的老师。
江异心中默默感慨，便听到常姣娥的说法，果然如他猜测——
“因为轮回的缘故，我们对这个世界的探索，可以更直接更暴力。”
“这巨轮，确实值得重新深度搜索。”
“但在这个轮回里，我们可以尝试直接摧毁它！”
相比于搜索，摧毁确实更暴力也更直接。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采取这种不计后果的手段。
但对于习惯了轮回的常姣娥来说，这是最省事的手段。
因为轮回，她根本不用承担后果。
而且他们这一次轮回的主要目标，是研究寿瘤虫。
探索这巨轮，只是附带。
所以，直接暴力摧毁，为之后的轮回做准备，确实是更高效的方案。
只不过，有一个需要顾及的点在于……
尺素。
这玩意儿的职业，也是未亡人。
或许其天赋中，也有与轮回相关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