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游雪也是侍从。
但她第一次意识到，兽族与人族，思维的迥异。
沉默片刻，她态度略微严肃地沉声道：
“你要搞清楚——”
“人族是人族，兽族是兽族！”
“这，是原则问题！”
“我和江异之间，不过是人族内部的利益纠纷。”
“可如果为了一己私欲，让我连最基本的原则与立场都背弃掉……”
“那抱歉，我做不到！”
常姣娥说得还挺严肃。
看向游雪的眼神，甚至隐隐带上了敌意。
游雪也是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
立场？原则？
能比利益，比生死更重要吗？
她心中对常姣娥的这番说法，是有些怀疑的。
不过她也没有反驳，而是又盈盈一笑，语气轻松道：
“也不至于讲得那么严肃吧？”
“真要背弃利益，站在人族立场……”
“那像江异这种人族强者，就不该让他死？”
“再者——”
“人族玩家与兽族玩家的合作，你为什么一定要理解成，是背叛人族呢？”
“就不能是，人族利用兽族吗？”
“四大公会可以利用兽族玩家，我们为什么不能？”
“很多事情，我们只需要考虑最终的结果。”
“而过程中用到的手段，其实没那么重要。”
游雪说得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