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几乎就没有停歇过。
李青峰也不好开口打断他。
只能默默地看着他点菜喝水吃米饭。
他发现，包渊一直紧锁着眉头。
在停车场见面的时候就皱着。
到了此时，喝了水，吃着饭了，他的眉头也没能松开。
又等了一会儿。
包渊总算干完了一碗米饭。
眉头也总算舒展了。
他放下碗筷，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似得。
身体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
他道：“我听说过你，也知道你跟韦书记的关系不错。”
“甚至也知道你会点医术。”
“这也是我为什么答应跟你一起吃饭的原因。”
“我这个人向来敬重有本事的人。”
“但是，我也要告诉你一点，敬重是敬重，可如果你想凭着这点敬重就让我给你开后门，我做不到。”
“如果是其他单位的事情，而我又恰好能帮上忙的话，说不定我还能帮帮你。”
“可这件事，没得说。”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悠悠看向落地窗外的街道。
又道：“现如今的人都浮躁了。”
“你看看这店里的快餐，那么多肉，还三菜一汤，米饭管够，却只要十五元。”
他笑笑，却笑得极为勉强：
“食品药品的安全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时刻。”
“虽然我一个人改变不了什么，但任何人想从我这里走后门，那绝无可能！”
也就是说，一切都必须要按照规章制度办事。
灰鸦膏想要面世，就得经过重重试验检验。
这个过程，长则三四年，快则一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