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兄长当家和亲爹当家自然是不一样的。
太子自己还有一大家子人呢。
到时候,他们的权势地位可就不是今日可比的了。
韦贤妃忙拉着刘绰的手,眼中满是赞叹:“陛下,您瞧瞧,明慧县主一来,您就醒了。这孩子啊,可真是个福星!”
皇帝虚弱地靠在龙榻上,目光却清明了许多。
“明慧来了?”他望着刘绰,又扫了眼殿中众人:“...朕这一病,让你们受惊了。”
刘绰连忙行礼:“陛下、娘娘言重了。臣不过是恰逢其会,真正辛苦的是太医署的诸位前辈。陛下脉象已平稳许多,只需静养调理,不日便可康复。”
说完,她侧身让开,示意身后的太医们上前。
那些白发苍苍的老太医们这才敢近前查看,脸上既有欣慰,又带着几分复杂神色。
他们熬了一夜,终于把皇帝盼醒了。
明慧县主为人也真是滴水不漏。
且每每提及他们,都是以医道后辈自居,从不摆县主的架子。
这要是碰到那种不要脸的,还不得把功劳全部给抢走?
皇帝微微点头,目光却仍停留在刘绰身上:“昨夜之事,你都看到了?”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各人的心思也都精彩纷呈。
圣人昏迷了一夜,一醒来不跟自己的妃嫔儿孙们说话,倒是先跟一个外姓县主聊了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若说是看在太子和广陵王的面子上,可广陵王本人就在现场,这也说不过去啊?
刘绰知道皇帝问的是舒王谋反之事,这话不好回。
舒王的当众指控,可是皇家秘辛。
很显然,皇帝很想知道外臣是怎么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