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之时,不许这样称呼我!”
武灵筠瞥了裴元礼一眼,“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而已,你还当真了?”
“哈哈……我当真了又如何?”
裴元礼不怒反笑,仰头将杯中酒喝了一个底朝天,借着酒劲上前一把搂住武氏,将正在狂吃的武灵筠抱起来扔在了床上。
武灵筠又惊又怒:“裴元礼,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对本宫无礼,莫非活腻了不成?”
“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夫妻,此乃周公之礼,何为无礼?”
裴元礼狞笑着解开了衣襟,除去了身上的长衫,“你我都夫妻相称了,鱼水之欢岂不是分内之事?”
武灵筠没想到裴元礼这么大的胆子,不由得瞠目结舌:“裴元礼,你疯了不成?我是大唐皇后,你敢碰我?”
“哈哈……杨洄能碰得,我为何碰不得?”
裴元礼脱掉裤子,一个饿虎扑食扑了上去,一手把武氏摁在床上,另外一只手去解他的纽扣。
武氏奋力挣扎:“你不要污蔑本宫,你听何人所言?”
“嘿嘿……是武睿告诉我的。”
“这个贱婢何时告诉你的?”
“自然是在床上,她也是正常女人,也需要男人滋养。
我已经与她暗通款曲五六年了,你与杨洄的事情,我早就掌握的一清二楚。”
“这个贱婢竟然背着本宫偷我妹子的男人!”
武灵筠气的破口大骂,同时奋力抵抗,“裴元礼,你再敢无礼,本宫诛你三族!”
裴元礼大笑:“何须你来诛我三族,怕是李瑛就替你动手了!”
对于其貌不扬的裴元礼,武灵筠实在提不起兴趣,若不是他出自河东裴氏,她的妹子也不会嫁给裴元礼为妻。
眼看着身上的衣服被裴元礼一件件剥掉,武氏已经精疲力尽,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便改用怀柔手段。
“元礼,你不能这般无礼,我是你妻姐。”
“哈哈……大姨姐不是外人,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