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浔与大黑牛都不由侧目，有些东西当然没有亲身经历的过的老古董清晰。
“人族的崛起，靠的便是小界域，他们在那里隐匿培养了无数强者，所以哪怕如今你们见到的大多小界域都是人族生灵！”
蛙道人话音一沉，目光冷冽了几分，“这便是无疆古人族的布局，当初人皇身负‘大千造化诀’与域外邪灵合作，加快小界域本源侵蚀大世本源，想重启这三千大世界，定鼎万族序列一！”
“那看来失败了...”
“苍古圣族盘踞虚无之地横空出世，与太古仙族合作，此事很是莫名其妙，本道人不知，只是人族也被反水，计划全盘失败。”
“为何。”
“太古仙族与苍古圣族想升华三千大世界，开辟无垠真仙界，结束天地轮回，各族也随之加入，人皇也同意了。”
蛙道人话音异常冰冷，丝毫不带有感情，“本以为还要打数十万年的万族大杀伐时代就这样突然结束，但总要有人付出代价，偿还万族因果。”
它面目布满寒霜，自己那一脉就成了其中之一！
“那小界域呢？”陈浔眉头微蹙，这些故事太过上层，不是他们能接触的，蛙道人也是讲得模糊无比。
“哈哈！”
蛙道人突然笑了，竟显得畅快无比，“古人族自然要为吞噬大世本源付出代价，小辈，你可知秽寿？！”
“..嗯。”
“这便是古人族需要偿还的大世天地因果，有人族的生灵小界域，必有秽寿！”
“那是小界域本源对大世本源的憎恶，是古人族为了加快吞噬大世本源弄出来的怪物。”
蛙道人冷笑，真是苍天饶过谁，“人族当初可是不入流的种族，能突然定鼎到万族序列六，你真以为仅仅只是靠实力吗？”
“他们的手段血腥无情，尤其是那人皇，堪称无情无义的存在，为了种族崛起，大义灭亲的事都敢做！儿子都杀了两位！”
“哪怕计划失败，那手段也是果决无比，该杀便杀，该清理便清理，短短不到一月，亿万生灵陨落，你这小辈敢想象？”
蛙道人提起这位，心中还是不由有些胆寒，“但如今看来，你们人族的地位确实提高了太多太多，不再沦为万族血食，走到哪都是有头有脸的存在。”
“什么...”陈浔心中一震，话音都为之一颤。
“哞...”大黑牛连连喷出几口鼻息，眼眶都在颤抖，秽寿..竟然是人族自己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