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染，你是书院高年级的学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万族书院里有一门课程是关于时间理论的，你还记得课上的内容吗？”
眼见陈长生点名，枫染尴尬道：“先生，这门课我没有选修。”
“你们当中，有谁去听这门课了？”
话音落，在场众人全都面面相觑。
很明显，长生纪元的天骄都没有去选修这门课。
“先生，我好像学过一点。”
这时，修为最低的孟德开口说话了。
“你好像只是书院刚入学的新生，你怎么接触到这门课的？”
“书院的课程学生可以自行浏览，我用通讯器记录了书院所有课程的内容。”
“虽然没有老师讲解，理解的不多，但书本内容我一直在看。”
得到这个回答，陈长生满意笑道：“很好，那你来告诉我，这门课第一章讲了什么？”
“第一章的内容，大概是讲述时间可以被什么东西影响。”
“其中能影响时间的东西，一般有空间和重力。”
“很好，看样子你真的有自学书院课程。”
“那么现在我来问你，虚空裂缝的空间暴走，能不能影响时间的流速。”
此话一出，孟德瞬间愣在了原地。
看到这一幕，众人也知道孟德想明白了答案。
“孟德，先生想表达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李长生小声地询问孟德。
而孟德则是抿嘴说道：“按照书院课程内容的理解，时间是可以被空间和重力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