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随口说了一句，无极天尊却认真说道：“你这句话是谦虚，还是想和我论上一论？”
“都可以！”
眼见陈长生的态度“嚣张异常”，无极天尊咧嘴笑道。
“苦海体系出自你之手，那么多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也是你教出来的。”
“再加上你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我觉得你应该没理由反驳自己是个天才这件事了吧。”
望着无极天尊信心满满的样子，陈长生咂嘴道：“你真的这么确定？”
“如果你这样的人都不算天才，那我们这样的人又算什么。”
“要是你能找出一个我无法反驳的点，这一局算我输。”
闻言，陈长生直接开口问道：“你是金丹体系的创始人，那我就简单考你一个金丹体系的问题吧。”
“一个修士是五行杂灵根，他在炼气期已经徘徊了两百年左右，马上就要大限将至。”
“在不借助丹药和绝世功法的前提下，你需要花多久才能让他筑基成功。”
听到这个问题，无极天尊一时间有些傻眼了。
因为他根本就没接触过这样的情况。
“炼气期还需要修炼吗？”
一头雾水的情况下，无极天尊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见状，陈长生开口说道：“炼气期当然需要修炼，而且这个过程还异常缓慢。”
“因为在自身天赋不达标，且没有天材地宝的滋润时，这些修士只能靠冥想炼气。”
“同时，底层修士也需要法宝，丹药，这些东西。”
“想要获得这些东西，他们就只能停下冥想去赚钱。”
“如此一来，他们修行的时间就会变少，再加上自身天赋较差，他们基本上无缘筑基。”
“这和刚刚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无极天尊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陈长生回答道：“当然有关系！”
“你是天才，所以你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能被困在炼气期。”
“我能理解这个问题，那就证明我不是天才。”
“因为生灵永远无法想象自己没有见过，或者亲身经历过的东西。”
“你没有吃过屎，自然想象不出屎是什么味道，你是天才，自然就无法想象出那些普通修士的修行艰难。”
面对陈长生的回答，无极天尊一时间哑口无言。
见状，陈长生开口说道：“愣着干什么，搬呀！”
听到陈长生的催促，无极天尊当即搬了一箱货物进来。
“陈长生，你说真的有人会被困在炼气期吗？”
“你是金丹体系的创始人，这个问题你来问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无极天尊开口辩解了一句，随后皱眉说道。
“当初我创建金丹体系的时候，其实是没有炼气这个境界划分的。”
“因为炼气境从理论上来说，只是生灵引导天地灵气的一种本能。”
“就算资质差一点，多花几个时辰也差不多能成功了，所以我根本就没有给这个境界配备心法口诀。”
“你说世上怎么会有人花了几十年时间，然后还突破不了炼气境呢？”
看着无极天尊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陈长生打死也不会告诉他，当年有个人花了二十年的时间，也才修炼到炼气一层。
......
陈长生和无极天尊在书店里“纸上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