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斥责我为了自己的目标铤而走险，可你为什么不照一下镜子看看自己。”
“这些年来，你做的事情，哪一件背后不是背负着天大的祸患。”
“你在刀尖上跳舞成功了，我敬佩你的胆量和智慧。”
“但你能做的事情，我为什么就不能做？”
“又或者说，你认为这天下冒险的事情，只有你陈长生能做成功，别人就不能成功吗？”
“世界不是围绕着你一个人在转！”
小仙翁和陈长生针锋相对。
看着面前毫无惧色的小仙翁，陈长生一字一句地说道：“好，这件事情暂且放下，我问另外一件事情。”
“书生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自杀？”
“因为他探查到了那个特殊空间的线索！”
“当初我们有了这个想法之后，纳兰性德极力反对，但我们一直在暗中进行。”
“似乎是为了打消我们的念头，纳兰性德自己也调查起了特殊空间。”
“幸运的是，特殊空间的线索还真被他找到了。”
“找到这条线索之后，他顺着线索一直延伸，最终查到了药老的存在。”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纳兰性德自知无力回天，所以他选择了以死入局。”
得到这个答案，陈长生伤心地闭上了眼睛，过去的那些记忆开始在眼前回放。
“怪我！”
“这件事情我至少要承担一半的责任！”
陈长生闭着眼睛说道：“那时的我，深陷故人离去的执念迟迟无法走出。”
“如果让我得知你们的计划，情况无非就是两种。”
“第一种，我勃然大怒，然后以雷霆手段和你们展开厮杀。”
“这样的情况，书生是绝对不会愿意看到的。”
“第二种，是我的执念更进一步，我不但不会阻止你们，反而会和你们一同探索特殊空间。”
“如果让一个疯了的陈长生去探索特殊空间，那造成的后果将是无法估量的。”
“而且除了我们自己的原因之外，当时的内忧外患也是颇为棘手。”
“内部有药老和禁地这些人兴风作浪，外部有四梵三界和其他强敌虎视眈眈。”
“想要破这个局，那就必须以身入局，胜天半子。”
“书生用自己的死来敲打你们所有人，因为他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