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长生难以置信道：“祖凤真羽为什么会断呢？”
“这叶玄就算再厉害，现在也只不过是仙王三品。”
“而且别说是仙王三品，就是仙王九品的高手来了，也不敢说一定能斩断祖凤真羽吧。”
“老祖，你能斩断祖凤真羽吗？”
没有理会孟德的话，李长生转头向自家老祖问了一句。
面对李长生的询问，李家老祖思索了一下说道：“以我的修为出手，自然能斩断这么一根羽毛。”
“但叶玄撑死也不多仙王八品，就算是他巅峰时期，也很难做到这件事情。”
“那凤芝为什么会死？”
李长生的情绪有些失控，李家老祖皱了一下眉头，并没有做出回答。
“孟德，你来告诉我，凤芝为什么会死？”
见老祖不回答自己的问题，李长生转头质问起了孟德。
“没有为什么，她就是死了！”
“意外来临的那一天不需要理由，死亡降临的那一刻同样也不需要理由。”
“这是一个必死的局，先生很早之前就说过了，而且说了很多次。”
“但你们从没有把先生的话听进去。”
“可是......”
“可是什么！”
李长生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孟德粗暴的打断了。
“你现在还想说什么？”
“你是想告诉我凤芝有底牌没用出来，还是想告诉我，刚刚只是凤芝一时大意。”
“就算你现在找出一万个理由，那又能证明什么？”
“很多人口口声声说赢得起，也输得起，可是真把性命压上的那一刻，你真的输得起吗？”
“如果叶玄遇到的人不是凤芝而是你，你李长生接得住刚刚那一剑吗？”
孟德的三连问让李长生哑口无言。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李长生的情绪也逐渐稳定了下来。
与孟德相比，凤芝和李长生的关系明显要近得多。
因为他们不但是书院多年的同窗，更是宇宙黑洞生死与共的战友。
不管怎么说，李长生和凤芝终究是有几分手足情谊的。
现在凤芝忽然陨落，李长生自然是无法接受的。
最让李长生有些难受的，那就是他早就知道凤芝他们会出事，但他并没有选择提前告知。
“呼~”
长舒一口气，孟德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淡淡开口说道。
“论身份，论地位，论实力，我都没有资格对在座的诸位说教。”
“可现在是生死关头，为了活命，我就只能冒犯一次了。”
“大家来到这个地方都是各有所求，但我希望诸位在接下来的时间，能稍微压制一下内心的执念。”
“其中也包括在座的三位前辈。”
听到这话，殷杰皱眉道：“我也需要压制吗？”
“最该压制的就是你！”
“实话跟你说吧，你自作主张当我护道人这件事，我忍你很久了。”
“要是你管不好自己的行为，我一定找人来收拾你。”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可副院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