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扶摇见到仙景韬没有半分喜色,沉着脸问道。
“是不是你做的?”
“母后,您近来身体可好?”仙景韬仿若未闻,躬身行礼,径自上前。
“儿臣最近事务繁多,没能来给母后请安,还望母后……”
“景韬,娘亲问你,是不是你害了景天?”
仙扶摇拉住仙景韬的手,眼含泪光。
“景韬,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母后,此事和儿臣无关,若不是儿臣出手,天王兄怕是就死在天牢了。”
仙景韬道。“母后,华裳的话不能信,外边的传言更不可信。”
“真不是你吗?”仙扶摇将信将疑,沉吟片刻,悄声问道。
“景韬,有你外祖父的消息吗?”
“母后,儿臣一直在设法搭救外祖。”仙景韬轻声道。
“您了解父帝,我们若是求情,反而会帮倒忙。”
“外祖的案子还没定性,外祖人缘好,朝中没人追究,只有无极洞的人咬死不放。”
“他们认定阎王殿刺杀天王兄,是外祖指使,而且手中还有一些证据。”
“不过父帝迟迟没有下旨,儿臣想来,他还是不愿意处置外祖的。”
“现在天王兄出了事,无极洞没了仪仗,也不必做无用功了。”
仙景韬接过仙扶摇递来的茶,顺势坐在仙扶摇的身边,道。
“母后,您不必担忧,等儿臣成为圣子,定会救出外祖。”
“景韬,此事不可强求。”仙扶摇轻叹道。
“母后入宫时答应过你外祖,无论今后东海如何,母后都不能掺和进去。”
“你外祖父和外祖母逼母后立下誓言,绝不为东海美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