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伯伯,我并不是使者……”
“孩子,真正的使者不是那一纸任命的文书。”芈慈摆摆手,抢话道。
“您救了数十万的百姓,阻止了这场战争,真心为淮东百姓着想,您做了使者该做的事,您在老朽心中就是使者。”
“您在我心中也是真正的使者。”蒋大牛拍着胸脯喊道。“您虽没有水神大人的任命文书,但可比那些有文书的东西好了不知多少呢。”
“使者您放心,我有大把的力气,我背主教进山。”
“老朽也要去。”一直安静吃臭鱼的鲁伯突然喊道。“使者,有大牛背着老朽,您不用担心。”
“您这又听哪去了?”蒋大牛笑着将鲁伯按在椅子上,将另一盘臭鱼端到他身前。“吃鱼,吃鱼,您就别添乱了。”
芈慈笑着摇摇头,拉起刘十九往屋内走去。“在老朽心中无论是水神还是使者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行为。”
“老朽早就看透了,可却没有勇气和能力去改变。”
进屋后,芈慈关上房门,紧紧的盯着刘十九的双眸,一字一顿道。“但您有这份勇气,和这个能力。”
“芈伯伯,水神教在淮南早已根深蒂固,短时间我怕是也改变不了什么?”
刘十九并未露出意外之色,他早就看出芈慈并不是因为信奉水神才行善,而是借用水神的名义在行善。
因此也没藏着掖着,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有些人天性善良,有些人本性便恶,但我相信更多人的善恶观念是受他人影响。”
刘十九顿了顿,沉声道。“大部分水神教徒的好坏取决于水神的指引的方向,我会让这方向如您所愿。”
“使者,有您这句话,老朽死而无憾。”芈慈瞬间红了眼眶,紧紧握住刘十九的手,哽咽的说不出话。
半晌后,他才稳定了心神,喃喃道。“使者,老朽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求使者……”
“芈伯伯,月儿您就放心吧。”刘十九并未让芈慈说出请求,抢先道。“我会拿他当我亲妹妹一般看待。”
“亲妹妹……”芈慈呢喃一声,看出刘十九眼中的坚持,于是点头道。“好,亲妹妹也好,如此老朽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