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喝两杯”到“不醉不归”,中间少了什么?薛蟠说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贾琏忍不住嘲笑道:“三弟,你可不知道,蟠哥儿已经和易家姑娘订下婚约了,明年初,二月成亲。”
“哦,还有这事,给薛大哥道喜了。”
“哈哈哈,好说,好说,环兄弟,您客气了。”
贾琏继续道:“平常,蟠哥儿就喜欢张罗第二场,出去听小曲饮酒,如今,他倒是少去了一些。”
怪不得,怎么感觉薛蟠方才说话,有些未尽之意。
薛蟠是经不起激的人,大声的道:“琏二哥,看不起谁呢?我是那种有了媳妇忘了兄弟的人吗?今晚上,只要环兄弟说一句话,我马上派人去芙蓉楼订一个包房,绝无二话。”
“不用了,今日刚回来,在家中饮酒,就很好,没必要出去了?”
薛蟠心中松了一口气,前日去易家订亲时,易暃单独请他到书房喝茶,对他以前的荒唐,还是有些顾虑。
言语中暗示,除去要办事、或者生意上的应酬,希望薛蟠能少去风月场所。
当时,薛蟠满脑子都是易家姑娘美丽动人的身影,自然无不答应。
少去就少去,又不是一次都不给去。
…………
进到大厅,与大伙打招呼,贾环便去贾母的荣庆堂,向贾母请安。
贾母在打量归家的环哥儿,伸手抚摸着他的怀远将军官服,心中满是骄傲。
贾环给贾母请安后,眼神向后,飘了一眼鸳鸯,素雅干净,眼波清亮,身材成熟曼妙。
贾环是背对其他人,鸳鸯可是面对所有人。
鸳鸯压抑着心底的思念,低着头,不敢望向贾环。
然后,贾环移步给邢夫人、王夫人、薛姨妈问好。
赵太太眼巴巴排在后面,心里早揪成了一团。
从外面下人禀报,“环三爷,回来了”
赵太太就开始期待了,从院门外忽然传来轻快又熟悉的脚步声,赵太太双目便盯着门口往外看。
少年迈步进来,衣衫沾着些许风尘,正是久未归家的儿子。
厅里的黛玉,是另一个满心期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