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小心!」
藏身暗处的海月僧扭头看了几位同伴一眼。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他们潜藏东瀛多年,为的便是今日。
若让这些阴阳师重新压制阵法,那么多年心血便付诸东流,此生恐怕也找不到这样的好机会。
「动手!」
阮阿没有半点迟疑,枯瘦手指猛地拨动贝卦。
她口中发出古老晦涩的咒言,一股无形的牵引力如同投入油锅的冰块,瞬间搅动了本就混乱的阴煞气场。
林风手中的燧发枪率先轰鸣,铅弹精准地打碎了一名正在结印的阴阳师手中的符幡。
海藏小队的骤然现身,似滚油泼冷水,彻底引爆局面。
阴阳寮的术士们又惊又怒,立刻分兵迎战。
符咒、式神、忍者的刀光与火铳的轰鸣、蛊虫的嗡鸣、机关暗器的破空声交织在一起,狭窄的街巷瞬间沦为血腥的修罗场。
海藏小队虽勇悍,却也彻底暴露在敌人视野之下。他们陷入苦战,只为给另一条线上的同伴争取那宝贵的时间窗口。
鞍马山,僧兵堂废墟。
就在京都乱象初显,高手被调离的刹那,李衍等人如狸猫般从藏身的密林中窜出。
「快!布坛!」李衍低喝,目光锐利扫视周围。
王道玄早已从背囊中取出甲罗盘,在武巴帮助下设置坛场,浸过黑狗血的麻绳围出简易法坛,符纸按九宫方位贴好,中央放置著一盏古朴的青铜油灯。
「武巴、吕三,帮我护法!」
李衍一声吩咐,随后便盘膝坐在法坛中。
在场众人,唯有他能阴魂巡游。
王道玄盘膝坐于坛前,手掐法诀,对著油灯灯芯一指:「三魂永久,魄无丧倾,离形去知,神游太虚————敕!」
灯芯「噗」地燃起一点豆大的幽蓝火焰。
周围顿时阴风呼啸,围绕著李衍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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