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被吓得够呛,不敢再有半点留手,凶狠的杀招和各种术法齐出,瞬间将众多鬼戏班妖人擒拿制服。
鬼戏班短短时间内疯狂壮大,但也良莠不齐。有些是江南道上的妖人,有些则是黑道凶徒,并非金陵玄门之敌。
有两个高手,面对围攻也迅速败下阵来。
局势瞬间被控制了大半。
来不及押回牢中,直接开始了审问。
一名被茅山符咒镇住大花脸妖人被拖到李衍等人面前,旁边须发皆白的老法师厉声喝问:「说!地龙为何提前发难?又为何骤停?!」
那大花脸脸上油彩混著汗水,声音嘶哑,冷笑道:「要杀就杀,哪来那么多废—啊!」
硬话撂到一半,便凄厉惨叫起来。
却是李衍使了个眼色,龙妍儿便直接放出芝麻蛊逼问。
「停停!我说—」
龙妍儿芝麻蛊的威力不用说,铁打的汉子都扛不住,这家伙很快开始求饶招供:「不...不关小的事啊!」
「上面确实是让提前动手!说趁著投龙仪式未成,用扬州鼎引动地气,震荡地脉,再掀翻江浪冲毁水寨,好让...好让姑奶奶的大军冲过来..「
「可..可这动静..才晃了下,就停了?!」
「说好的不是这样啊—」
惊恐之余,他眼中也全是困惑。
此一出,众迅速交换了个眼神。
妖人脸上的惊愕和恐惧不似作伪。
「看来事情有变—」李衍若有所思看向远处。
旁边那茅山的老道姑也开口赞同道:「嫘阴要提前动手的计划,他们是知情的,但只进行一半,必然出了什么岔子。「
众人猜不出原因,只能先将这些妖人押回牢中。
金陵城虽暂时逃过一场浩劫,但笼罩城中的阴霾却未能驱散,反而像一只无形黑手,扼住了所有人咽喉,让人喘不过气。
秦淮河水依旧流淌,桨声灯影却稀疏了许多。
往日繁华的河房大多门窗紧闭,偶有胆大的商贩探头张望,脸上也充满警惕与惊慌。
巡城兵丁的脚步声比往日更沉重,盔甲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街巷中格外刺耳。空气中弥漫著雨后泥土的腥气,混杂著一丝若有若无、令人心悸的腐败甜香。
如同跗骨之蛆,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