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取出勾牒,存神一念,五道黑气就翻涌而出,汇聚依附在五面金钱令旗上。
李衍又将令旗拿起,点燃香烛,取出朱砂黄纸写下裱文,大意是向罗酆山奏请,收五营阴司兵马为用。
烧掉黄裱后,李衍才又将五方罗酆旗插在周围,盘膝而坐,掐动罗酆诀,吸收地阴之气温养。
霎时间,阴风呼啸,周围一片漆黑。
这般动静,远处营地帐篷内,城隍庙执法堂的道人们,自然也能感受得到,不时扭头观望,窃窃私语。
“嘶—!这是何法,怪瘆人的…”
“别多事,山上已传来消息,这位李居士,连掌教都赞赏有加,肯定不是什么歹人。估计是活阴差的法门吧。”
“待会儿别乱问,免得犯了人家忌讳。”
“知道了,师兄。”
“对了,五龙宫的师兄们去了保康县,不知情况如何,有没有消息传回?”
“听说去攻打春秋寨,和当地苗人起了冲突,但你也知道御龙子师伯的脾气,根本不会妥协。”
“春秋寨已被攻破,可惜为首的黄六师已经逃离,只剿灭了一些喽啰…”
“可惜了。”
“没什么可惜,这次襄阳城隍庙被毁,山上动了真火,恐怕会发箓兵攻伐神农架,那些妖人躲不了多久…”
又过了两个时辰,天色越发暗淡。
他们找的地方,乃是山中背阴地,相对来说隐秘,都尉司的人已燃起篝火,烤了野兔河鱼,又将烧饼烤热,掺和着吃。
而李衍,也终于将法旗炼化,收在背后行囊中,从帐篷里走出来。
“李先生,来,喝口酒暖暖身子。”
都尉司的一名百户见状,连忙上前邀请。
“多谢。”
李衍也不客套,坐下与众人吃喝。
如今已入秋,白天倒还好说,夜里寒风吹拂,再加上方才地阴之气弥漫,整个帐篷内布满白霜,李衍也冻得浑身僵硬。
几口热酒下肚,身子才逐渐暖和。
“又出现了!”
就在这时,负责望风的都尉司汉子跑来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