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沈筝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搓了搓指腹,她仔细问道:“老夫人,今日您入崔府,对崔相提衿音出族一事,他反应如何?”
本以为老太太会与崔相耗到日落,可眼下日头正旺,老太太便凯旋归来。
直觉告诉沈筝,今日的崔相不对劲,这股怪异之感,甚至胜过了她心中对崔衿音的关切之情。
很奇怪,但人生在世,就得相信直觉。
谈及此处,徐老太太也拧起了眉:“他只与老身推了几句,后老身又搬出那外室子,他一听便松口了,且还说,明日要引那外室子入族。”
“这么急?”沈筝垂眸沉思,喃喃:“他......在急什么?”
“不好说。”徐老太太还以为沈筝在同自己讲话,接话道:“但老身看得出来,他一直在压着脾气,好似......不想与老身产生冲突。嗯?什么味儿?”
说着说着,徐老太太突然朝沈筝身前凑了凑,嗅道:“你身上这......是什么味儿?”
沈筝思绪被打断,下意识抬袖轻嗅。
什么味道都没有。
“老太太?”她略显疑惑,“晚辈并未闻到。”
徐老太太又嗅了嗅。
“刺鼻的味儿。”她眼珠左右一转,“侯君今日见过崔谨?”
沈筝不解摇头:“并未。”
她好似懂了:“您的意思是......晚辈身上有一股刺鼻的气味,您今日在崔相身上也闻到过?”
徐老太太顿了顿:“老身没有其他的意思,侯君莫怪。”
虽然她只见过护国侯这一面,但活了大几十年,眼前人心眼黑不黑,值不值得深交,会不会出卖徐氏,她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
“或许是气味相似,老身闻错了。”她并不想抓着沈筝不放,主动道:“侯君,咱们还是说说明日安排吧。”
沈筝却暂时无心思考明日之事。
她身上有的,特别的,刺鼻的气味。
那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