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门开了。
那人刚探出一只腿,还未看清门外景象,便被一只手扼住了咽喉。
剧烈挣扎间,他一拳砸上屋门。
“砰——”
屋内,苗青“唰”地起身,忙问:“怎么了?!”
“砰——”
话音刚落,窗口处又传来一声巨响,木屑飞溅间,苗青猛地转头,当即抬手握住腰间短刀。
可他的动作,终究慢了一步。
短刀刚出鞘半寸,那破窗之人便已掠至眼前。
“砰——”
眼眶挨了来人一拳,他吃痛闷哼,眼前瞬间发黑,下意识想抬手捂眼,那人又一脚踢上他手腕。
“当啷——”
短刀落地,他失了唯一的武器,不敢再与来人纠缠,立刻转头跑向屋角木柜。
只要能抓住一个小崽子做人质,他便还有机会逃出生天!
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一阵接连而来的拳头雨。
他的太阳穴、鼻梁、心窝、腹部等处接连挨打。
活了三十来年,他从未挨过如此重的凌虐!
那一拳又一拳,简直打痛了他的身,也打散了他的心气。
“别!别!别打了!别打了!”
他抬手保护脑袋,对方就专攻他腹部。
他垂手保护腹部,对方就使劲捶他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