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只知道宗主不待见江寒，有时候会打骂他，但却从没关注过，根本没想到江寒竟然过的这么惨。
若是早知道，他就对江寒好点了，那孩子也怪可怜的。
萧长老心中叹息，面上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低着头一声不吭。
宗主最近是越发喜怒无常了，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又开始发脾气了。
江寒在宗内过成那样，说实话走了也挺好的，就算去外面当散修，也比在凌天宗整日被人磋磨的好。
更何况，宗主做都做了，怎么还怕别人说呢？
你这么怕落人口舌，那你还不如当初就别干这事。
但这种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自个儿想想，若是真敢说出来，怕是当场就会被一巴掌拍死，尸骨无存的那种。
“他也就现在的资质比以前好了一点，但顶多也就和小玄差不多罢了，强也强不到哪去。”季雨禅自顾自的骂着。
“修为虽然差不多，但小玄心性可比江寒好太多了，不但乖巧懂事，更是聪慧有加，无论是胆识还是为人处世，都比那个孽障好了千百倍不止。”
“之前他们不过是切磋而已，但那孽障竟敢不知死活的下毒手，把小玄打成那样，等小玄结婴之后，我一定要让他去打回来，让那逆徒在天下人面前丢尽脸面……”
听着那怨气冲天的怒骂声，萧长老额间不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实在想不明白，江寒只是把林玄打了一顿，又不是犯了天条，宗主哪里来的这么大怨气。
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呢。
同样都是徒弟，资质也差不多，宗主对这俩人的态度，差别怎么会这么大？
萧长老越发觉得，这俩人一定有什么问题，难不成真像外边传的那样，江寒是个喜欢小偷小摸的小人？
可他面相看着也不像啊。
……
楚月听着季雨禅的话，不由得微微摇头。
“都什么时候了，这老妖婆竟然还不肯醒来，难不成真打算就这么将错就错的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