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操作，用我的名义开公司，企鹅出钱出人出资源？”李明洋说。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那个账回头扯不清的，扯不清，就准备坐牢吧。”李明洋摇摇头不想趟这个浑水。
视频网站的版权大战已经开始了，头部电视剧版权的定价谁也说不清……
一部电视剧几千万，这个价格有没有猫腻？吃了多少回扣？
播出效果不理想，这个锅谁背？
动不动就几千万的电视剧价格，一年要买至少十部以上。
企鹅自己人都要打报告申请，老马不可能放这个权。
另外，这还只是小头……
视频网站体量非常大，第一年，至少几千部电视剧的版权，还有动漫、电影，以及体育赛事转播权……
王常田沉吟了一声，“你要不要上去见见马老板？我感觉他现在有点犹豫。”
“犹豫？犹豫是因为没谈妥，你让上面放开试试。不跟企鹅谈了，我已经和蔡重信谈妥了，3.8，六折。”李明洋说。
王常田突然一笑，“我怎么感觉，你不太想和马老板合作？企鹅是一个不错的合作对象，钱多事少，手不长。”
“我不是不想和小马哥合作，我是BAT一个都不想合作，王总，你别老想着翻盘了，我们拿钱跑路才是真的！”
跑路，跑路，你跑的掉吗？
第二天，李明洋和王常田来到阿里杭州总部。
蔡重信亲自出面接待。
在会议室里，除了阿里的财务以及律师，还有银行的高管，浙广的高层。
蔡重信把会议室里的人介绍完，李明洋和王常田就知道这是一场复杂的拉锯战。
王常田性子慢，对这种拉锯战驾轻就熟，见招拆招，大打太极。
王常田不想退，还想继续。
因为现在退，损失巨大。
李明洋也不想损失太多，不发一言，静看王常田发挥，看能不能把价格提上去。
双方的谈判，主要围绕优酷的股份和奔跑吧兄弟的版权。
但谈着谈就跑偏了，谈起了百度和企鹅，以及经济政策、文旅、网购、移动互联网、电子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