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的铅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方婷指尖发麻。
她又快速翻看了几份报纸杂志。
在那些港岛的权威媒体上，确实有大量关于陈万贤贪污及涉嫌洗黑钱的连载报道。
陈万贤的事应该不是假的，那John说的父债子偿也是真的！
方婷的呼吸骤然停滞，那天在陈滔滔办公室外，陈滔滔带着怒气的声音突然清晰如昨：
“你们的损失是他造成的，要赔偿你们去找他！”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更没有义务替他赔偿你们！”
“对于你们提出的其他条件，我也没有任何兴趣，更不想参与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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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追问缘由，陈滔滔只含糊地说“和陈万贤有关”，
但她还是看出了他眼底掠过的痛苦与隐忍，此刻想来全是难以言说的苦衷。
陈滔滔那时催她离开却不愿多说原因，是不想让自己为他担心害怕，也是在保护她。
这个认知像针一样扎进方婷心口。
可惜，他们当时都被表面客气的John所蒙蔽，没想到他会是个行事如此疯狂的变态。
方婷痛苦地闭了闭眼睛，John那副扭曲的嘴脸却猛地从脑海跳到眼前。
在那间旧房间里，当皮带呼啸着抽在方婷身体上时，John恶毒地咒骂也响彻房间，
“他妈的，你们不还钱，还想跑？”
“还敢拿枪把我兄弟打伤！”
“就算姓陈的这次能连本带利把钱还给我，我也要亲手废了他两条腿，赔给我兄弟！”
John那张俊脸因为疼痛和愤怒变得异常扭曲恐怖，
“他差我几块钱，就从他身上割几块肉下来喂狗！”
当John看到方婷被他折磨地筋疲力尽时，他却色迷迷地打量着她的脸，
“这个身材长相，啧啧啧——难怪陈滔滔不管他老爸死活，也要带着你跑路。”
John喉咙里发出阴鸷的低笑，
“乖乖听话，我的床上功夫比姓陈的厉害多了，一炮就能让你忘了他。”
突然，John猛地用手捏住她的脸颊，强迫方婷看着自己，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他还不上，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每天脱光了替他肉偿。”
“把我伺候舒服了，说不定还能给你们减点利息！”
看到方婷惊恐地拼命摇头，他又带着一脸淫笑着“安慰”方婷，
“不用害怕，他只要肯帮我赚钱，用不了一两年我就可以放了你。”
“可惜啊，你那个凯子还是个硬骨头，说什么都不肯与我们合作！”
John低头贴在方婷耳畔，舔着她地耳朵威胁道：
“他要是这么不听话——那我就只能忍痛让你出去卖肉还债了！”
“让兄弟们一起尝尝你这个‘水蜜桃’的滋味。”
“到时候我让他看着你被几个男人一起干，看他的骨头能硬到几时？”
“长得这么漂亮，被别人干时拍成电影也能卖上很多钱呢！”
说完，John仰起头，淫邪的大笑声像毒蛇游走在方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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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方婷还不太明白John话里的意思。
现在丁孝蟹说过的话和眼前的报纸让方婷明白了John的险恶用心——要用她威胁陈滔滔还钱，还要让陈滔滔通过大哥的公司为他无偿洗黑钱。